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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侯府出奇的安靜。
沈青山甚至派人送來了各種名貴的補品和華麗的衣裙。
美其名曰讓我好好調養身體,準備赴宴。
母親每天以淚洗面,拼命尋找逃跑的機會。
可院子四周的守衛比鐵桶還嚴。
我反而坦然接受了這一切。
每天該吃吃,該喝喝,甚至還指點丫鬟怎麼把髮髻梳得更漂亮。
母親以為我受刺激瘋了,拉著我的手不停地哭。
“歲歲,你別嚇娘啊。”
“娘就算是拼了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去受那個老畜生的糟蹋。”
我反握住母親的手,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娘,您信我嗎?”
母親愣住了。
“他們想要我的眼淚,我就給他們。”
“只不過,這眼淚的代價,他們付不起。”
初八這天,天氣陰沉得可怕。
我穿上那身大紅色的織金錦緞長裙,戴上滿頭珠翠。
鏡子裡的我,美得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沈嬌看到我時,眼裡的嫉妒幾乎要化作實質。
她今天也打扮得花枝招展,顯然是想在宴會上釣個金龜婿。
“穿得再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個克人的喪門星。”
她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
我沒理她,徑直上了平南王府的馬車。
沈青山和沈庭舟騎著馬跟在車旁,父子倆臉上都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
平南王府佔地極廣,亭臺樓閣奢華無比。
宴會設在後花園的臨水水榭裡。
京城裡有頭有臉的權貴幾乎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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