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平南王。
他渾濁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像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
“沈侯爺，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寶貝女兒？”
平南王摸著下巴，發出一陣令人作嘔的笑聲。
沈青山諂媚地彎下腰。
“回王爺，正是小女沈歲歲。”
“小女雖然流落鄉野，但生來帶著異象。”
“只要她一哭，必定能讓王爺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平南王挑了挑眉，顯然很感興趣。
“哦？真有這麼玄乎？”
他指了指坐在對面的一群官員。
“本王最近看這幾個御史很不順眼，天天在朝堂上參本王。”
“你讓你女兒對著他們哭幾聲。”
“要是真能把他們哭死，本王今天就納她過門！”
那幾個御史臉色大變，紛紛怒斥平南王荒唐。
沈青山卻大喜過望，趕緊轉頭衝我使眼色。
“歲歲，還愣著幹什麼？快哭啊！”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父親，女兒的眼淚很貴的。”
我看著沈青山，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的人聽清。
“而且，女兒哭喪，是會出人命的。”
“王爺確定要聽嗎？”
平南王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本王在戰場上殺人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
“本王命硬得很，閻王爺都不敢收！”
“你今天要是哭不出個名堂來，本王就把你和你那個侯爺爹，一起剁了餵狗！”
沈青山嚇得渾身一哆嗦，趕緊推了我一把。
“你這個死丫頭，王爺讓你哭你就哭，哪來這麼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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