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和灰霧撞在一起的瞬間，林北右臂幾乎失去知覺。
灰的分身不是完整身體，卻比本體更難纏。
本體要維持形態，要說話，要思考，要藏住弱點。分身只負責一件事：拖住林北。
它不怕損耗。
所以第一下碰撞，它直接用十幾道灰線撞碎了護身符的光幕。
淡金色護罩裂開。
林北沒有退。
他退一步，縛靈索就會偏。縛靈索一偏，那枚灰色核心就會重新藏回霧裡。
他把右腳釘在地面，左手抓住繩尾，硬生生把金光往回拽。
灰線刺進他的袖口。
皮膚像被細砂磨開。
疼。
但還沒到不能忍的程度。
林北盯著那枚核心。
探測符的白光還剩最後一息。
一息之後，他就看不見核心了。
他猛地把縛靈索向上一挑。
金光擦著灰霧邊緣掠過，第二次貼近核心。
灰霧分身終於有了反應。
它不再壓著光幕，而是整個身體往後撤，試圖讓核心沉入霧層深處。
晚了。
林北右手一翻，縛靈索從直線變成弧線，像鉤子一樣扣住了那枚灰色核心。
抓到了。
金光收緊。
灰霧分身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
那聲音不像人，更像一把生鏽的刀刮過玻璃。巷口所有灰塵同時翻湧，試圖把核心從縛靈索裡拖出來。
林北低吼一聲，整個人向後倒拽。
他不是力量型，右肩仍在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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