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巨手扣住白袍男人手腕。
那一瞬，果園裡所有風聲都停了。
白袍男人的手掌距離林北額心只剩三寸，A級靈氣已經壓到皮膚表面。再往前一點，林北的識海就會被強行震開。
可那隻手再也壓不下去。
金色巨手從林北身後伸出，五指合攏，像一把鎖，把白袍男人的手腕硬生生鉗在半空。掌指之間有金、木、水、火、土五色光流轉，每一道光都在往內壓。
白袍男人臉色第一次變了。
第二層。
他吐出這三個字，聲音仍舊很穩，但眼神里那點冷靜已經裂開。
林北沒有接話。
他連站穩都困難。
灰釘還卡在胸前五行光裡，右腿腳踝被劍割開，後背的傷口一路燒到心口。主場許可權像沸水一樣在經脈裡翻滾，再多撐幾息，他的身體就會先撐不住。
但白袍男人被抓住了。
這是機會。
林北抬手，按住胸前灰釘。
灰釘震動得很厲害，裡面有一股陰冷力量想往他血肉裡鑽。它想把他釘成新的門外引點。只要它鑽進去，剛剛清掉的返程灰線會換一種方式回來。
林北手指收緊。
火行壓入灰釘。
灰釘表面冒出黑煙。
白袍男人目光一沉，另一隻手裡短劍翻出，斬向金色巨手。
短劍落下，金色巨手手背裂開一道細紋。林北的左手手背也跟著裂開，血從指縫裡滲出來。
傷會回到他身上。
這點白袍男人也看出來了。
他不再試圖抽手，而是連續揮劍，專斬金色巨手的指節。每斬一下，林北手上就多一道血口。第三劍落下時，林北的無名指幾乎失去知覺。
小緣站在門內，臉色白得像紙。
灰藍！
灰藍的聲音從塵心鏡裡傳出：不能強拉。強拉會把店主的經脈一起扯斷。
那怎麼辦？
讓他自己斷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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