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在後屋問：金眼人有沒有阻止？
王鐵柱搖頭。
沒有。他還是那句話，往前走，別停。
你下水了嗎？
沒有。王鐵柱說，小緣姑娘之前交代過，不下水。我就站在岸上。水裡的東西好像急了，朝我伸手。
碰到你了嗎？
王鐵柱抬起右腳，我醒來後腳踝很冷，像被水泡過。
小緣立刻讓他脫鞋。
王鐵柱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照做。
他的右腳踝外側有一圈淡灰水痕，像被溼手握過。塵心鏡一照，水痕裡浮出極細的灰絲，和昨夜灰手斷肢同源。
灰藍道：擦邊接觸。
張秀蘭用火線逼出灰絲，小緣用五行木牌壓住。灰絲掙扎片刻，被燒成一粒黑灰。
王鐵柱看著那粒黑灰，喉結滾動。
這東西要害我？
它要拉你下水。林北說。
那金眼人呢？
這個問題沒人能立刻回答。
金眼人引他們往前走，卻沒有阻止灰手。
是不想？
不能？
還是它根本不在乎誰會被水裡的東西抓住？
林北不喜歡這三個可能。
他看向周念茵。
把王鐵柱夢境和周雪昨夜放一起。
周念茵點頭，開始整理。
小緣拿出昨夜斷掉的紅繩，又拿出王鐵柱腳踝上的灰絲殘灰。兩者放在塵心鏡前，鏡面浮出兩段不同畫面。
周雪那裡，是灰手從水下抓影。
王鐵柱這裡，是灰手從水面下試探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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