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念茵問。
小緣沒有答。
她看向門外。
門外空無一人。
可所有人都知道，有個被照片和名字推到門前的人，正在靠近。
白天過得很慢。
店鋪不接普通客。
張秀蘭和李建國輪換看護王遠、孫浩、劉芳。周雪繼續查十年前城南舊醫院，周念茵把三條準則抄成小紙條，貼在櫃檯、門框、後屋床頭。方凜繞到舊街兩端，檢查有沒有第二條金線落點。
午後，第一份偽憑證來了。
它不是從門外遞進來的，而是從王遠懷裡的刨子裡浮出來。
王遠睡得很淺，刨子忽然發燙，他整個人驚醒，差點把刨子扔出去。王鐵柱一把按住兒子的手，張秀蘭火線立刻罩下。
刨子木柄上浮出一行小字。
秦墨可入。
四個字像被刀尖刻上去，每一筆都帶著溼冷水痕。
王遠臉色發白。
不是我寫的。
沒人說是你。林北道。
灰藍把塵心鏡壓過去，字跡下方立刻爬出細灰。那不是金線留下的痕，而是舊院灰線從王遠斷口裡擠出的殘沫。它吞不到秦墨這個名字，就試圖借王遠手裡的舊物替名字蓋章。
毀掉？張秀蘭問。
不毀。
林北把刨子放到櫃檯上，讓所有人都看著那四個字。
把它留到秦墨來。
王鐵柱一怔。
留它幹什麼？
問他認不認。
灰線敢偽造入門憑證，就代表它也想讓秦墨進來。敵人想要的事，未必不能做，但必須先把目的拆開。
小緣拿起限客木牌，牌面對準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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