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看向林北胸口。
林北按住第三錨：“你覺得在我這裡？”
“不完整。”秦墨道，“如果完整在你這裡，井下回聲不會還要木牌、收據和代店牌。它現在還缺流程，可見名影要麼被拆過，要麼被藏在它照不準的地方。”
周念茵快速寫：名影狀態未知。可能拆分、封存、轉移、汙染。
收據剛讀完，店裡防線必須先補。
替門牌三道拒絕白線已經用空，門外又有三日約定，不能裸著等。鏽門釘本就是舊店門閉合殘件，林北決定用掉它。李建國把鏽門釘刮粉和水泥粉混合，張秀蘭用舊傘布灰做隔層，周念茵寫：“門外稱呼不入內，門後回聲不越檻。”
林北用舊店章蓋在規則下方。
鏽粉被替門牌吸收後，木片顏色更深。牌面沒有給出長篇字，只在邊緣重新浮出一道白線。
一次。
只恢復了一次“不照外客”。
“夠應急。”李建國道，“有閥門，總比沒閥門強。”
鏽門釘也徹底廢了。
它原本還能作為舊店門閉合殘件留一手，現在變成替門牌邊緣一圈深色鏽痕。李建國把剩下的粉末收進小紙包，紙包裡已經沒有冷意。
周念茵記下：鏽門釘消耗完畢。
這一筆也算代價。防線補回一次，舊門殘件少一件。
代店牌也要校準。
三日後要帶牌去舊水廠，七成一穩定不夠。周念茵重新寫規則：“外稱止於牌，內名止於人；牌可應聲，不可應名；問店，答牌；問名，靜默。”
方凜繼續念進貨清單。秦墨把銅釦放在旁邊，不再刮鏽。張秀蘭撐傘隔開門外視線。林北按著賬冊反覆確認：“代店不代債。”
校準過程中，櫃檯底部暗縫傳出兩次極輕敲聲。
第一次，像有人在舊門裡敲。
第二次，水浸收據在賬夾中滲出一個模糊的“舊”字。
林北沒有回應。
代店牌補痕處逐漸壓實，兩道淺刻變得清楚。周念茵按刻痕與冷度估算：“穩定約八成三。次數仍是兩次，但多了稱謂截流。外部喊店主、老闆、掌櫃，它會先承接。”
林北拿起代店牌，胸口第三錨安靜了一些。
防線補完後，才輪到最危險的問題。
林北的名影完整嗎？
如果不查，三日後赴約就是盲走。若查，可能被井下回聲注意。林北看向眾人，沒繞彎：“現在查。”
這不是逞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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