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針眼沒有消失。
針眼裡傳出極輕的聲音，像有人隔著木頭念病歷：
缺一筆。
小緣往後退了半步。
秦墨按住胸口的記憶錨，臉色發冷：這聲音像舊醫院。
周念茵搖頭：也像照相館暗房。
林北明白了。
兩邊都在借這塊小補丁說話。
舊醫院想把它當待補病歷。
照相館想把它當缺半照片。
它們不需要小補丁真的破，只需要讓店裡承認缺一筆。
林北問：缺哪一筆？
這不是追問。
這是逼對方暴露規則。
針眼裡的聲音停了一下。
隨後，木牌表面浮出四個模糊選項：
補名。
補影。
補主。
補還。
四個選項像四顆釘子，釘在小補丁四角。
只要他們碰錯一個，就會把舊傘線直接推進深處。
方凜舉紙的手都慢了：全是不能選的。
李建國沉聲說：那就不選。
林北點頭。
他沒有在四個選項上畫叉。
畫叉也是回應。
他在下面另起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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