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推開鄧澤的手,輕笑道:“這就不必了,我不靠這謀生。要謝,你就去感謝沈瀅吧。還有,別這麼見外,就叫我平安好了。”
“好,”鄧澤見陳平安這副作態,也不矯情,收起了銀行卡,抱著他的肩膀說,“以後有能用的到兄弟的地方,隨時打電話。走,晚上請你和弟妹喝酒,我把那幫小子叫出來,給你賠罪。”
說完,就拉著陳平安往外走,張丹緊跟在陳平安旁邊,滿腦子的問號。她知道陳平安有這個本事,張衛東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明,但是她沒想到,陳平安會這麼厲害,僅僅在屋內看了幾眼,拆了幾個擺件,就好了?
鄧澤開上車,帶著陳平安二人,先找了家酒店給他們定好房間。然後打電話叫上之前那幫二世祖,奔著飯店而去。
酒桌上,那些往日囂張跋扈慣的二世祖,在鄧澤虎視眈眈的注視下,挨個給陳平安敬酒賠罪。
陳平安一臉淡然地接受。酒桌上的氛圍隨著一次次碰杯,活躍了不少。
鄧澤在陳平安的叮囑下, 沒有透露今天的事情。按陳青山的意思,少結因果.風水相術這種能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趁著酒桌上熱鬧的氛圍,之前最先動手的黃毛,講了一件讓陳平安倍感意外的事。
那天他們從KTV離開後,李軒在酒店耐不住寂寞,從手機上撩了個女孩。
結果,被“仙人跳”了。
最後是黃毛出面,才讓李軒得以脫身。
“噗嗤!”陳平安聽完,實在沒忍住,噴笑了出來。李軒啊李軒,都給你說了桃花劫加破財相,怎麼不聽勸呢!
酒醉飯飽,陳平安謝絕了鄧澤要繼續下一場的提議,和張丹返回酒店。
陳平安用房卡刷開那扇厚重的房門時,張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從始至終,鄧澤只給了一張房卡。
一間房。
她緊緊捏著自己的手提包,手心裡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跟著陳平安的腳步,都變得有些僵硬。
寬敞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城市的璀璨夜景。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薰味道。
張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紅暈從脖頸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低著頭,不敢去看陳平安。
挽在他臂彎處的手,下意識地收得更緊了。
陳平安感受著手臂上傳來的力道,又側頭瞥見她那紅得快要滴血的耳垂,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捉弄的念頭。
藉著酒勁,他的身體卻忽然晃了一下,腳步變得有些虛浮。
“嗯……”
他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整個人的重量,都朝著張丹的方向倒了過去。
張丹猝不及防,被他壓得一個趔趄,連忙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站穩。
陳平安高大的身軀幾乎完全倚在了她嬌小的身體上,腦袋也順勢靠在了她的肩窩,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濃郁的酒氣,盡數噴灑在她的頸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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