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陳平安的身上顫抖了好久。
直到嘴裡嚐到一絲血腥味,這才把她驚醒,趕緊鬆開了嘴。
張丹忍著疼痛,探出手開啟燈。
陳平安的左肩上一排整齊的牙印,正不斷滲出血絲。
她趕緊伸出手,按了上去,“對不起......疼不疼?”
陳平安紅著眼睛,意味深長地看著同樣紅腫著眼睛的她,彷彿在看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裸露的身體接觸到冰冷的空氣,一陣刺骨的寒冷。她這才反應過來,雙手緊捂在胸前。
“閉上眼睛,不許看!”
陳平安乖乖地閉上眼睛,雙手探出去,把她擁入懷中。
這一夜,相擁,而未眠。正月初三,天微亮。
陳平安輕輕地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張丹靠得更舒服一些。
這一細微的動作,讓剛剛進入睡眠的她,眉頭緊皺。
抱著他手臂的雙手,更用力了些。像是害怕他下一秒就溜走。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帶著一絲憐惜,一絲歉疚,以及一絲無法言說的愛意。
再次睜眼時,天已大亮。
鄭剛的電話,不合時宜地吵醒兩人。
按照張衛東的叮囑,陳平安要去各位領導家拜年。也該回去陪陪爺爺了。
“我陪你去。”張丹睡眼惺忪,但語氣堅定。
陳平安只好讓鄭剛把禮袋放在樓下張丹的車裡。
張丹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赤著身子,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陳平安看著眼前這具近乎完美的胴體,有些燥熱。手不自覺地伸了過去。
“討厭!”張丹一臉嬌羞,心裡卻很是得意。她一把薅過來他的襯衣,套在身上,起身朝浴室衝去。
掀開被子的瞬間,陳平安看見落在嶄新的床單上的那片鮮紅,像一朵正在綻放的玫瑰。
兩人一起去幾位領導家裡一一拜年。許志遠和楊遠華是第一次近距離和陳平安交談。
他們對這個讓石崖村和龍巖鄉發生翻天覆地的年輕人很是感興趣。
特別是村宴影片,讓陳平安在他們心裡的分量更加重了幾分。
在蔣興國、周和平、李衛國家裡倒是比較隨意。就像是晚輩在長輩家裡拜年。
李衛國因為上次紀委大張旗鼓在龍巖鄉查匿名舉報的事,對陳平安心懷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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