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國慶瞟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鄧澤在一邊焦急地喊,“朱叔叔,我哥受傷了,骨頭可能斷了!”
朱鵬墨一驚,連忙上前,推開旁邊點頭哈腰的年輕警察,“趕緊送醫院,上我的車。”
說完,喊來司機,幾人把陳平安扶上車。
陳平安疼的已經快說不出來話了,臨上車,他抬起未受傷的右手,指著秦香,“我姐......也捱了幾棍。”
秦香這時才感受到背後傳來的劇痛,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幾人又手忙腳亂地把秦香扶上車,鄧澤開車和柳青跟在後面,前面的車開啟警笛,飛速朝醫院趕去。
丁國慶目送著陳平安他們離開,轉身在戴軍的陪同下坐在服務大廳。
朱鵬墨見丁國慶一直沒開口,心裡一陣慌亂。
有些氣急敗壞地衝著幾個值班民警大吼,“你們所長呢?今天誰出的警?”
審問陳平安的那個年輕警察小跑著過來,一臉的諂笑,“局長,今天是我值班。我是副所長俞健。”
身後的臨江區公安分局局長肖桐生看了眼俞健,湊到朱鵬墨身邊,“他臨江區財政局老俞的兒子。朱局,要不我們先問清楚情況?”
朱鵬墨偷偷瞟了一眼丁國慶,不再說話。
肖桐生趕緊帶著俞健,到訊問室,找徐忠二人瞭解情況。
丁國慶坐在服務大廳一角,看著向他走過來的朱鵬墨,正要開口,手裡的電話響起,是丁榮華。
“爸爸,你女兒的臉被黃子恆踩在腳下,是平安一點點幫我撿起來的。”丁榮華在電話那頭帶著哭腔。
“知道了。”丁國慶掛掉電話,頭上青筋暴起。
他看著低頭站在旁邊的朱鵬墨,沉聲道:“就算陳平安是嫌犯,在受傷這麼重的情況下,按程式是不是也應該先去醫院治療?”
“而不是帶著重傷,在這裡被嚴刑逼供!”
朱鵬墨擦了一把汗,稍稍立正,“丁省長,您放心,這件事我親自督辦,一定給您和鄧書記一個交待。”
丁國慶站起身,扭頭看向戴軍,“襲擊陳平安的人呢?”
戴軍也是一臉茫然。
旁邊一個年紀大點的警察,趕緊走過來,輕聲彙報:“報告領導。那兩個人,進來做了個筆錄,俞所長讓他們離開了。”
此話一齣,服務大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朱鵬墨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把剛剛說話的警察一腳踹出去。
“你自己去跟振華書記解釋吧!”說完,丁國慶帶著戴軍,驅車前往醫院。
他的車剛駛離派出所,一陣咆哮聲在服務大廳響起:“肖桐生,這就是你帶的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