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需要準備多少錢?陳林那邊還有五個億。”
沈婕舒微微一笑:“最少一百億。錢的事你不用操心了。我上午順便聯絡了幾家私募基金,已經搞定了。”
“我過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
“什麼事?”陳平安疑惑地看向沈婕舒。
後者朝沈瀅努了努嘴:“這丫頭,不肯跟我回去。”
陳平安笑了:“姑姑,你們家這大小姐,我能有什麼辦法。”
沈瀅忍不住朝他翻了翻白眼:“怎麼?姑奶奶很難伺候?”
“我跟麥克要去德國採購一批實驗器材,瀅瀅先交給你。這批裝置很重要,年底之前能不能有突破,就靠它們了。”
“那家裡......”陳平安忍不住正要開口詢問工地上的佈置,沈婕舒抬手打斷了他。
“丁榮華和董宇坐鎮,問題不大。眼下最緊要的是加快研發進度,不能到最後被人卡了脖子。”
陳平安點點頭,催化劑的事,確實是最致命的。
“姑奶奶在這,可是來幫你的,別不識好歹。”沈瀅見陳平安一副不情願的樣子,有點火大。
陳平安抿嘴笑道:“你不回去上班?”
“請假了,破班上著沒勁,天天不是看檔案就是寫材料。”沈瀅撇了撇嘴,“我去醫院陪張丹,你這裡,也沒勁。”
說完,拉起沈婕紓走了出去。
陳平安給徐忠使了個眼色,後者趕緊跟上去開車送他們。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陳平安坐在沙發上,仔細思索著沈婕紓剛才的話。
吳誠是奉城市常務副市長。
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要去查他的兒子,白旭東可能還真沒那個膽子。
證據,關鍵是證據。
陳平安想到侯平提起的那個匿名電話。
一個女人,知曉真相又不願意擺明身份的女人。
考慮再三,他決定還是以調研的名義去公安局走一趟。
如果他們真的在盡力辦案,卻因為來自上層的阻力使得工作無法去的進展,正好可以出來給公安局撐腰。
可如果僅僅是為了討好某些領導去幫行兇者洗脫罪名,那這件事就好玩了。
就在他準備打電話叫人安排公車時,桌上的電話響了。
陳平安走到辦公桌前,接起了電話:“我是陳平安。”
“陳書記,我是高遠山。”電話那頭的聲音傳了過來,“趙區長給我講了下皇朝夜總會的案子,讓我成立專案組,親自督辦這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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