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官司是必須的。但在贏之前,我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件事。”
衛遠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一聲:“平安,你這是要搞死人家啊。”
陳平安沒接這話,只說:“材料我讓人給你送過去,越快立案越好。費用你開個數,不用替我省。”
衛遠把電話換了個耳朵:“費用的事你別提,傷感情。我先看材料,看完給你回話。不過有一點我提前說好——我接了這案子,就按我的節奏打。你在外面搞你的,法律層面的事,別瞎指揮。”
“行。”陳平安乾脆地應了一聲,“材料明天到你手上。”
掛了電話,陳平安給袁子強發了條訊息,讓他安排人把麥克整理好的技術對比報告,連同原始實驗資料和專利檔案,打包寄往京城金倫律所。
做完這些,陳平安點了根菸,窩在椅子裡。
腦子裡飛速轉著。
衛遠負責法律層面的進攻,沈婕紓那邊負責資本層面的絞殺。兩條線同時發力,再用輿論造勢。
輿論這塊,得找沈瀅。
這丫頭在團X央宣傳部和地方團委宣傳部幹了好些年,別的不說,寫材料的水平和輿論把控的分寸感,比絕大多數宣傳口的人都強。、
更關鍵的是,沈家的名字往那一擺,國內哪家主流媒體不賣幾分面子。
陳平安沒有馬上打電話。這件事急不得,得等衛遠那邊正式立案之後再動。
先打後曝,才有說服力。先曝後打,容易被人扣帽子。
袁子強推門進來,手裡端著杯茶,看陳平安歪在椅子上抽菸的樣子,小心翼翼地問了句:“鄧書記那邊,順利嗎?”
陳平安把菸灰彈到菸灰缸裡,衝他笑了笑:“順利。忙你的去吧,我沒事。”
袁子強把茶放在桌上,轉身出去了。
陳平安盯著天花板,心裡默默盤算著:孟辛現在肯定不知道催化劑已經被攻克了。這是他手裡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後動手時一擊致命的殺招。
沈婕紓回京城後,沒有先回沈家大院,直接去了金融街。
鄧澤給陳平安的那兩傢俬募基金,一家叫鼎元資本,一家叫泓信投資。管理人都是從體制內出來的老手,做事極其低調。
兩人在約好的一家高階茶室見到沈婕紓時,微微有些愣神。
鄧澤只告訴他們需要幫助的是陳平安,沒說會是個女人來見面。
關鍵是,這個女人他們都認識。
沈婕紓在國內金融圈很有名,特別是她低調的行事風格和神秘的背景,一直在圈內為人津津樂道。
“沈總,沒想到幕後操盤的是您。”
沈婕紓笑了笑:“不需要我給鄧振華打電話核實身份了吧?我只負責統籌,具體操盤的還得靠各位。”
......
鼎元和泓信一起準備了一百五十億,加上他們自己的二百五十億,一起四百億,勉勉強強可以拼個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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