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安笑容一滯,臉色迅速沉了下來:“怎麼了?”
“紀委已經找我談了兩次話了。前兩次在處裡的小會議室,讓我寫書面的情況說明。今天紀檢組的人給我打電話,讓我明天上午八點半,到紀檢組的專用辦案談話室。”
“你幹什麼了?收人錢了?還是幫誰平事了?”
“沒有。都沒有。你知道我,我平時雖然愛玩,但是都是自己花錢,我的工資加上我爹給點零花,也勉強夠用。再說你不是給我......”
陳平安連忙出聲打斷:“換個電話打給我!別用你老婆的!”
說完,迅速把電話結束通話。陳平安一陣惱怒,這個蠢貨,都三次約談了,還在用這個手機給自己打電話,他剛才要說的,應該是股份的事。這些事放在私底下說說可以,真要被錄下來,不就任人拿捏了嗎?
話說了一半,陳平安一點吃東西的心思都沒有了,沈瀅坐在他旁邊,隱隱也聽到點內容,她皺著眉頭,低聲開口:“老鄧還在位置上,誰在這個時候動鄧澤?”
陳平安沒有說話,他有些煩躁地站了起來,找徐忠拿來車鑰匙:“我去車裡抽菸,你倆吃,別管我。”
“我跟你去。你不吃,我也沒胃口了。”沈瀅趕緊站了起來。
陳平安看了她一眼:“你中午在食堂就沒好好吃飯!”
“那是因為你們伙食太差!”
陳平安苦笑著搖了搖頭,讓徐忠在店裡等著,等飯菜上來了,打包到車裡去吃。
他轉身帶著沈瀅朝停車的位置走去。
約莫過了二十來分鐘,一個京城的陌生號碼打了過來。
陳平安讓沈瀅記下號碼,結束通話電話後關機。
他從包裡摸出備用手機,這個手機號碼還是在雲溪的時候,陸可用自己的身份證去辦的。這麼多年陳平安也極少用這個號碼。
陳平安輸入這個京城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那頭傳過來鄧澤的聲音。
“平安哥?”
陳平安心裡憋了一口氣,說話的語氣有些重:“你也是在體制內混了這麼多年的老手了,有些話能在電話裡說嗎?”
鄧澤的心情有些沮喪,沒有去管陳平安有些嚴厲的語氣。
“哥,我媳婦兒懷孕了,要是我真出了什麼事,你幫我照顧她和孩子。”
“放屁!”陳平安笑罵道:“就是個普通的約談,搞的跟臨終遺言一樣。你小子平時心挺大的,怎麼遇到點事就這麼消沉!”
“這次真不一樣,平安哥,紀檢組的幾個小年輕平常都也都有接觸,雖然算不上關係多親近,但他們知道我是老子是誰,平時對我很客氣。”
“這一次......”
鄧澤後面的沒有說完,但是陳平安已經知道事情很不對勁了。
且不說鄧振華還在位置上,馬上是要調到京城重用的。
鄧澤結婚,那位都親自來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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