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桌坐著七八號人，離櫃檯不過幾步之遙。
“哎喲，爺，您這是……”小二嚇得一哆嗦，連忙賠笑。
絡腮鬍斜眼瞪了一下上官海棠的方向，重重一拍桌子，唾沫橫飛，“老子的酒呢？難道我們是空氣？”
“放屁！”
費彬脾氣爆，罵聲未落就要掀桌子動手。
左冷禪眼皮都沒抬，冷冷甩出一句：“閉嘴，等著。”
費彬雖急，卻也不敢違逆左冷禪，只能狠狠瞪了眼小二，悻悻坐回原位。
小二被嚇得不敢吭聲，乾笑著敷衍道：“好嘞，好嘞，稍等片刻。”
轉身就要往後廚跑。
這時候，掌櫃的剛好算完賬，見狀急忙湊過來打圓場。
誰知——
“慫包！”
那絡腮鬍子的死，多半是因為聽到了費彬剛才那句冷語。
又或者，純粹是嫌命太長，非要作死。
小二前腳剛轉身離開。
後腳，那漢子便扭過頭。
話不多，卻字字清晰，鑽進在場每個人的耳朵裡。
左冷禪這三個字，代表著什麼？
那是能讓嶽不群親手揮刀自宮、斷絕人倫的恐怖存在。
此人手段之狠辣，心機之深沉，令人膽寒。
若非此時身在京都，受制於地界。
若非上官海棠就在身旁，讓他有所顧忌。
恐怕這絡腮鬍子，此刻早已變成一具徹頭徹尾的冰雕 。
但他顯然低估了這種警告的重量。
竟然還敢如此放肆挑釁。
費彬等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
上官海棠只是隨意抬手，輕輕一掌拍出。
動作看似漫不經心，輕描淡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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