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跟著掌櫃拾級而上。
掌櫃走在前面。
上官海棠剛踏出樓梯口，探頭的一瞬間。
篤！篤篤！
一陣有節奏的敲擊聲，突兀地在耳邊響起。
上官海棠微微一怔，美眸中閃過一絲詫異。
腳跟未停，徐自封光瞥見側首投來的目光，心照不宣地遞去一個眼神，隨即若無其事地抬腿登階。
換作往日，這位“護龍山莊”的管事定會繞著那位潑辣女俠走。
但如今左冷禪等人現身，意圖成謎，他只能硬著頭皮湊上去探路。
約莫兩盞茶的光景，樓上傳來腳步聲。
上官海棠款款而下，步履輕盈，經過樓梯轉角時，指尖輕叩扶手，發出清脆聲響。
“得！得得！”
聲音清冷，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勁兒。
“小二，算賬。”
待她身影消失在樓下，徐自封立刻扯開嗓門大喊。
方才樓上死過人，周遭賓客噤若寒蟬，無人敢在此刻找茬。
故而，徐自封隨手丟擲一錠碎銀，利落結清賬目。
跨出門檻，他左右張望一圈。
“咳。”
一聲低咳自酒樓拐角處響起。
循聲望去，上官海棠正倚在牆邊，身姿綽約，即便男裝加身，難掩眉眼間的秀美靈動。
“上官姑娘，別來無恙？”徐自封拱手，笑意盈盈。
“呸！”
幾顆唾沫星子直飛而來。
徐自封猛地偏頭躲避，滿臉黑線地瞪著她。
“我說，能不能別總玩偷襲這一套？”
“今早刷牙了嗎？口氣怎麼這麼大？”
“滿嘴腥風，也不怕燻著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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