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層方案：
底層防禦——我和美咲。
中層支援——久世真由加她的情報網路。
高層外援——需要進一步策劃。
美咲看了一眼他寫的方案，搖了搖頭：“底層防禦不夠。面對17行者的中層幹部都很吃力，更不用說掌印者本人。”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備用方案。”林默說。
“什麼備用方案？”
林默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了一句讓美咲愣住的話：“如果我能在戰鬥前先讓他們一半人失去作戰能力呢？”
美咲皺眉：“怎麼廢？”
“資訊差。”林默指了指美咲的那疊情報，“他們不知道我們知道他們的部署。如果我們能在他們的第一波攻擊到達之前，先把他們的後勤節點和傳送通道切斷——他們就會變成一支沒有補給的孤軍。”
美咲看著林默，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她大概沒有想到林默會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想到這個策略——雖然粗糙，但方向是對的。
“這個方案需要精確的情報支撐。”美咲說。
“所以——你的那疊資料正好派上用場了。”林默笑了笑，指了指桌上那摞比他高出半截的筆記。
美咲沒有笑，但她把筆記本往林默的方向推了一下。
這是一個無聲的信任動作。
林默把美咲的筆記本接過來，開始快速翻閱。越看越心驚——美咲的情報整理方式比他專業太多了，每一個條目都有交叉驗證，每一條線索都有追蹤記錄。有些資訊的詳細程度甚至讓他懷疑美咲是不是親自去踩過點。
你這筆記本……有點東西。林默由衷感嘆。
“我做了兩年情報代理。”美咲說，“記筆記是基本功。”
林默沒有再問。他低頭繼續看，但心裡有一個問題開始冒出來——美咲以前到底是什麼人？一個做了兩年情報代理的人，怎麼會願意待在一個普通女高中生的身體裡，每天過著上課、放學、寫作業的日子？
但他沒有問出口。
因為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
時間在安靜的翻閱聲中流逝。窗外偶爾傳來操場上學生的喧鬧聲，和桌面上這一片凝重的情報形成了強烈的反差——那些在操場上跑步、打球的普通學生，完全不知道一場戰爭正在逼近他們的世界。
林默翻到美咲筆記本的某一頁時，手停住了。
那是一份17行者的詳細人員名錄。每個人的代號、能力特徵、已知戰績、戰術偏好，全部列得一清二楚。有些人的條目後面還標註了“正面交手可能性評估”——用的是美咲自己的判斷標準，精確到百分比。
他抬頭看了一眼美咲。
美咲正在低頭寫著什麼，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
林默又重新低下頭，在心裡默默數了一遍名單上的人數。十二個人，美咲標註了“已確認”的有八個，標註了“推測存在”的有四個。
他看著那些名字和代號，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念頭——如果這些人真的衝她來，我能擋住幾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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