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知道躲嗎？！”他怒吼道。
林默停下腳步：“你覺得我在躲？”
“我在觀察。”林默說，“你的招式很標準，但真正的戰鬥不是寫考卷。你的刺拳和擺拳之間間隙太大，迴旋踢之前會不自覺地抬肩膀——這些預兆等於在告訴對手你要出什麼招。”
佐藤健一的瞳孔縮了一下。
“學院派教的是最優解，但最優解不等於實戰解。”林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去跟你們教練說，多加點實戰模擬，別光學套路。”
【系統：你的戰鬥風格跟你的職場風格一樣——能摸魚絕對不卷。】
林默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你這是什麼破比喻？”
【系統：客觀評價。你剛有一百個機會可以一招制敵，但你選了教學局。】
“和諧社會，以和為貴。”
佐藤健一站在原地，臉色鐵青。他的拳頭攥得骨節發白，小臂上的肌肉還在微微顫動。牙齒咬得太緊，下頜線繃成了一條鋒利的弧。他能感覺到林默在放水。
“你到底是什麼人？這種戰鬥方式，不是一般學生能練出來的。”
林默笑了笑：“我只是個普通插班生，以前在外面見過一些世面。外面很亂，哪有人會等你擺好架勢再出手。”
佐藤健一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收起了架勢。
“今天我認了。但不是野聖厲害，是你這個人有問題。”
林默點頭：“行，我接受這個評價。”
佐藤健一轉身走到門口，又停了下來。
“對了，有人讓我們來試試你。”他側過頭，聲音壓低，“你的表現，我會如實彙報。”
說完他推門走了出去。兩個同伴跟在他身後離開了訓練場。
門關上的那一刻，訓練場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像是有人突然擰開了被掐住的水管，空氣重新流動起來。有人長出了一口氣，有人開始小聲討論剛才的經過。
幾個新生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問。
林默擺擺手：“別太興奮，不算什麼。你們好好練，以後也能做到。”
他的目光移向訓練場的二樓看臺。
黑川美咲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那裡，靠著欄杆，手裡拿著一本書。
她的眼神不太對——表面平靜，底下藏著刀。
美咲朝他微微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看臺。
欄杆上多了一瓶礦泉水，瓶蓋已經擰鬆了。
林默收回目光，心裡泛起一絲異樣。
【系統：威脅等級評估異常。三名目標的能量波動在離開時出現跳躍——有人遠端監視他們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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