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級生物的攻擊節奏變了。被連續兩次擊中同一個位置之後，它開始調整戰鬥方式——不再主動追擊，而是站在原地，用更短促、更有力的反擊來應對林默的接近。它學得很快——比林默預想中快。
林默在它周圍快速移動，試圖找到一個新的突破口。但它的防禦覆蓋了所有他能想到的攻擊路線——正面、側面、上方，每一個角度都在它的反擊範圍之內。它站在那裡像一座不會移動的堡壘，而他手上只有一把匕首。
通訊器裡傳來美咲的聲音：“我拿到能量核心了。正在往裂隙方向移動。”
“你一個人？”
“對。”
林默咬了一下牙。他沒有說“小心”——說了也沒用。美咲知道自己要面對什麼。
先鋒級生物在他的分神瞬間抓住了機會——它的一記擺拳掃過來，林默後退得慢了半步，拳風擦著他的胸口過去，把他整個人帶得重心不穩。他踉蹌了兩步才穩住，胸口傳來一陣灼熱感——不是受傷，是拳風中攜帶的裂隙能量在接觸皮膚時的殘留反應。
“系統——這東西的拳頭上帶著裂隙能量？”
【系統：檢測到先鋒級生物的攻擊附帶裂隙能量殘留。被擊中位置可能出現能量侵蝕——建議避免直接接觸。】
“你建議得可真及時。”
林默調整了一下呼吸。他的右臂還在發麻，左手的匕首雖然能用，但精度和力量都比不上慣用手。面前的怪物還在移動，它的防守幾乎沒有死角。他需要一種它預料之外的攻擊方式。
他想到了免疫許可權——那個他幾乎沒怎麼用過、系統警告過代價的力量。
“系統——如果我用免疫許可權強化一次攻擊——能不能一次擊穿它的紋路核心？”
【系統：理論上可以。但免疫許可權的啟動代價已在之前觸發過預兆。本次使用——代價將不可逆。】
“不可逆——是什麼意思？”
【系統：無法在本次對話中詳細解釋。但建議宿主在非絕境狀態下不要動用。】
林默沉默了兩秒。
他看了一眼通訊器里美咲的位置訊號——她正在靠近裂隙邊緣。一旦她引爆能量核心，裂隙的怪物生成會暫時中斷。但這隻先鋒級生物不會跟著一起消失——它是已經成形的高階體，不會因為裂隙的短暫關閉而瓦解。
他必須在這裡解決它。
“如果我不用——我還有多少勝算？”
【系統：在當前狀態下——不到三成。】
林默握緊了左手的匕首。
三成。不夠。
但他還是沒用免疫許可權。不是因為害怕代價——是因為他覺得還沒到拼命的最後一步。他還能用別的方式。
他把匕首換了一個握法——不是常規的正握，而是反握，刀尖朝下。這種握法在刺擊時更短促，適合在近距離的閃避中快速反擊。
然後他降低重心，朝著先鋒級生物衝了過去。
那東西擺出了迎擊姿態——右臂蓄力，準備在他進入攻擊範圍的瞬間橫掃。但林默在接近它的前一瞬間改變了方向——他沒有從正面突進，而是在距離它大約兩米的位置突然側向滑步，整個人矮身從它右臂下方的空隙鑽了進去。
這是一個賭注。如果它的反應速度比他快，他會在它的腋下被夾住——那位置一旦被鎖死，他不可能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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