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經過——是停在門口的腳步聲。
林默靠在牆邊，手按在匕首上，屏住了呼吸。
門外的人沒有開門。他們在門口停留了大約五秒，像是在檢查門鎖，然後腳步聲遠去了。
林默等到腳步聲完全消失，才輕輕推開門，閃身回到夜色中。
他回到對面的陰影裡時，美咲正緊盯著監控畫面。看到他回來，她鬆開了握緊的手指。
有人檢查門鎖？
林默把儲存裝置遞給她，但資料拿到了。
兩人沒有多說，沿著原路返回。
走在回去的路上，林默忽然說了一句：我以前上班摸魚練出來的潛行技巧，今天終於用上了。
美咲轉頭看了他一眼：上班摸魚？
以前在公司，想早點下班又不想被老闆發現——就得學會無聲經過老闆的辦公室門口。腳步要輕、呼吸要穩、手裡最好拿一份檔案假裝在忙。
美咲沉默了兩秒：難怪你剛才進門的時候沒有聲音。
【系統：宿主，建議你在戰鬥報告中寫道——前社畜，擅長規避甲方監控、偷溜早退、在老闆眼皮底下刷手機——以上技能已成功轉化為作戰經驗。】
你幫我存一份，以後寫回憶錄用。
【系統：已記錄。】
美咲沒有笑，但她拿儲存裝置的手明顯放鬆了一些。回到安全範圍後，美咲靠在牆上長長撥出一口氣——剛才那幾分鐘裡她一直屏著呼吸。
林默看著她：緊張？
有一點。
但你剛才做得比我還穩。
美咲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她把手握緊了：回去分析資料吧。
回去的路上，林默翻了一下儲存裝置裡的內容——裂隙儀式地點：極樂侯老巢核心區。時間——未標明。記錄上只寫著一行字：前奏已開始。
他知道極樂侯的儀式已經沒有倒計時了。
回到據點已經是深夜。公共區域的燈亮著，札克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一壺茶和兩個杯子——他在等他們。
看到林默和美咲安全回來，他站起來：拿到了？
拿到了。
札克沒有追問細節，轉身往裡走：明天再分析。今晚先睡。
林默和美咲在公共區域坐了一會兒。夜裡的賽拉姆安靜了許多——遠處偶爾傳來幾聲不知道是槍聲還是鞭炮聲的悶響。
美咲靠在沙發背上，閉著眼睛：剛才在那個門口——如果那個人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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