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賽拉姆的第九天。
昨晚拿到的情報被完整地分析了一遍。裂隙儀式的地點確認在極樂侯老巢核心區，但啟動時間沒有明確標註——只有前奏已開始四個字。
林默把情報關係圖攤在公共區域的桌面上。天秤機關的成員第一次全員到齊——克雷恩、萊諾、札克、文森、綾。加上林默和美咲。
七個人圍著桌子，桌上的圖把賽拉姆的局勢分成了三個方向。
林默先開口了：甲方——極樂侯。目標：透過裂隙儀式離開這個世界。手上有碎片，有完整的地下儀式場，有半年的準備時間。
他用手指點了點第二個方向：乙方——天秤機關。目標：保住賽拉姆。手裡有本地情報網、秘術、戰鬥人員。但火力上限不夠。
然後第三個方向——監理——17行者。目標：清除所有碎片持有者。手上有專業的戰鬥團隊，有系統化訓練，而且——他們已經到了賽拉姆。
札克皺眉：什麼甲方乙方監理？
就是——林默的手指在三方之間畫了一個三角形，你們打架，我在中間做專案管理。
札克沒聽懂，但萊諾輕輕笑了一聲。
克雷恩站在窗邊，看著外面的天際線沒有回頭：你分析完了？
分析完了。林默站直，結論是——極樂侯要啟動儀式，17行者要清場，我們要阻止極樂侯的同時還得不被17行者幹掉。三個目標互相矛盾，但我們沒有退路。
克雷恩轉過身來：那你打算怎麼做專案管理？
林默看了看桌上的地圖：先打。打掉極樂侯外圍的據點，壓縮他的活動空間。逼他提前啟動或者暴露更多底牌。
札克摸了摸腰間的刀柄：這話我愛聽。
綾坐在沙發扶手上沒有說話，但她把書合上了——這是她表示的方式。
文森倒了杯茶，端起來喝了一口：外圍據點有幾個？
三個。美咲調出地圖，標記了三個位置，最靠近老巢的這個——情報和防禦密度最高。如果能拔掉它——就等於在極樂侯的防線上撕開一道口子。
克雷恩沉默了幾秒：誰去？
我和札克。林默說。
札克抬了一下眉毛：不用綾？
她留著。如果我們在前面打，有人從側面繞進來——需要她兜底。
綾沒有點頭，但她把書放在了沙發扶手上。那是她表示同意的方式。
克雷恩沒有多說：準備吧。下午出發。
會議散了。克雷恩站在窗邊沒有回頭，但他開口了：林默。
林默停下腳步。
你剛才說——想先打。克雷恩轉過身來，但你要記住——天秤機關能打的仗不多。每一次衝鋒都要有價值。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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