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那番甲方乙方的比喻——文森沒有抬頭，挺有意思的。
你也做過專案管理？以前在別的世界？
不做。文森翻了一頁書，但我以前在另一個世界做過企業律師。
林默愣了愣。
文森終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所以我聽得懂你的專案管理。雖然札克聽不懂。
他低頭繼續看書。林默站在走廊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天秤機關的每個人，都比他們表面上看起來要複雜得多。
據點裡，天秤機關的成員各自散去準備。林默站在桌邊，最後一次看了一眼那張三方關係圖。
林默在公共區域坐了一會兒。美咲從情報室走出來，手裡拿著一份列印好的地圖。
我把三個據點的位置和周邊環境標出來了。她把地圖鋪在桌上，核心據點的防禦最嚴密，但有一個切入點——西側外牆有一個通風口，沒有被封死。
林默看了看地圖上標記的位置：這個通風口通向哪裡？
美咲用手指劃了一條線：通向二樓走廊。距離目標檔案櫃大約十米。
你什麼時候查的？
昨天晚上。美咲的語氣很平靜，你睡覺的時候。
林默沒有接話。他低頭看地圖——美咲已經把每一條路線、每一個守衛點位、監控探頭的覆蓋範圍都標了出來。準確度比他自己做的任何專案排期表都高。
你在這個世界如果做專案管理——林默說，比我有前途。
美咲沒有回應這句話。但她嘴角動了一下。
札克從旁邊經過時看了一眼地圖：打哪個？
核心據點。林默指著地圖上最靠近極樂侯老巢的那個點，今天就動手。
林默把地圖收起來。札克從房間裡走出來，換了一身深色的衣服——他把那件舊夾克換成了貼身的黑色外套。
穿成這樣好打架？林默問。
好跑。札克活動了一下肩膀，打不過的時候——跑得快比穿得厚有用。
林默看著他那身黑色外套，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普通的深色便裝，在賽拉姆的夜晚裡不算顯眼。
出發？
出發。
兩人沒有走正門——從札克說的那個舊通風管道繞出了據點。
林默把那幾個據點座標輸入了系統地圖。三個紅點在螢幕上亮起來——由近到遠排列。
系統，第一個據點的戰鬥評估。
【系統：據點防禦等級——中低。以宿主的戰鬥能力配合札克，突襲成功率約七成。但如果戰鬥持續時間超過十分鐘——可能引來周邊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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