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賽拉姆的第十天。
下午，林默和札克從據點出發。目標是極樂侯領地外圍的三個據點中最核心的那個——靠近老巢入口的資訊集結點。
按照美咲的情報，那裡存放著極樂侯儀式準備的最新狀態資料，同時也是一個通訊樞紐。拔掉它等於切斷極樂侯前哨站的一部分指揮鏈。
兩人沿著一條天秤機關常用的暗路接近目標區域。
札克走在前面，步子很快。林默跟在他後面，注意到札克的節奏和之前巡邏時不一樣——更緊湊，也更安靜。
你以前打過這種仗嗎？札克頭也不回地問。
沒有。林默說，我以前的專案管理不包括物理拔除據點這一項。
札克沒有接話，但他腳步的節奏沒有變化。
目標據點是一棟三層高的舊樓。外面的牆皮剝落了大半，窗戶全部被封死，只有一樓的入口——一扇鐵門——看起來還能正常使用。
札克在距離目標大約五十米的地方停下來，蹲在一輛廢棄的貨車後面。
門口的守衛兩個人。札克說，裡面至少還有五到六個。
你怎麼知道的？
外面的腳印是兩個人的，但門口地面被踩得很平——說明裡面進出的頻率不低。札克把刀抽出來，你跟緊我，別掉隊。
林默點了點頭。
札克深吸一口氣，然後——
他衝出去了。
不是試探，不是潛行。是直接衝。
林默愣了一下，然後立刻跟了上去。
札克衝到門口時，兩個守衛還沒來得及反應——他一腳踹在第一個人的胸口上，同時反手用刀背砸在第二個人的脖子上。兩個人倒下去的時間差不超過一秒。
鐵門是鎖著的。札克沒有停頓，側身一撞——門框發出一聲變形的聲音，鎖釦崩開了。
林默跟在他身後衝進門裡。
接下來的幾分鐘是一場快速而混亂的室內戰鬥。札克的打法大開大合——他在狹窄空間裡用自己的力量優勢壓制對手。林默負責填補他的空隙——一個人從側面包抄時林默擋下來，有人試圖從背後接近時林默截斷路線。
兩人沒有經過配合訓練，但在戰鬥中磨合得比林默想象中快。
最後一個守衛倒下後，札克撐著膝蓋喘了兩口氣，然後站起來看了看四周：……你居然沒被撂倒。
你衝之前能不能提前打個手勢？林默擦了擦嘴角——剛才被誰的手肘蹭了一下，我跟不上你的節奏。
札克想了想：我儘量。
林默在據點裡翻到了幾份加密檔案——和美咲提前說的一樣，資料需要帶回據點才能破解。
他看了一眼札克：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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