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確實暗戀你，可那已經過去了。你不用再把它當成負擔。」
賀敘的臉色更白，低聲說:
「醫院那晚，掛掉電話後我就訂了機票。」
他扯了下嘴角，像在嘲笑自己的遲到:
「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我住院結束趕回來時，你已經不見了。」
我意外，卻沒有動搖。
即使聽到了他的解釋，也改變不了此前一次次已經發生的選擇不是嗎?
許明薇打我、我被辭退、外婆離世,
每一次他都站在了我的對立面。
遲到的奔赴不能替那些時刻重來。
「那些都不重要了。」
無論他當時有沒有回來，我的生活都已經重新開始了。
20.
出差結束，我回到海州。
周敘白在兩座城市間來回跑，樂在其中。
我告訴他，我現在的規劃裡沒有離開海州這一項。
他只是笑:
「那又怎樣?我的計劃裡有你就夠了。」
賀敘後來找過我幾次，我們終於把話說開。
他說，他第一次見許明薇時確實心動。
可和我聊過那麼久，即使後來真的和她在一起,
也始終覺得感覺不對。
「我經常想起你。」
「也總是不自覺拿她和你比較。」
可那些年裡，我遇見任何人,
不也會拿對方同賀敘比較嗎?
反覆比較的結果，就是我越來越難忘掉他。
直到我離開，這一切才終於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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