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選擇留給我。
正是這種分寸，讓我更加確定,
和過去面對面並不會傷害現在的關係。
幾天後我去南城出差，周敘白陪我同行。
他回去後事情很多，有一份檔案落在我這裡。
我忙完便去他住處送還。
回南城當天，他已經錄過我的指紋。
我進門才發現他正在洗澡,
只能坐在客廳等。
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朋友們隔著門說笑。
「這人回來也不吭聲。要不是我女朋友上午碰見他，我們還不知道他回南城了。」
另一個人接話:
「當然是陪女朋友。也不知道誰這麼厲害，把周敘白迷成這樣，還藏著掖著的不讓我們知道。」
我猶豫要不要出聲，周敘白已經從浴室出來。
他掃了門口一眼:
「你先坐，我去把他們打發走。」
門鎖剛開，外面有人低低嘖了一聲:
「嘖。」
緊接著，一道熟悉的嗓音傳來。
「你女朋友呢?跟你一起回來了吧?認識這麼多年，你好不容易談一次戀愛，也不讓我們見見?」
是賀敘。
18.
賀敘沒等周敘白回答，直接走進客廳。
他先看了周敘白，再看向我,
累得發紅的眼底驟然翻起情緒。
長途飛行和連夜趕路都寫在他臉上,
外套甚至沒有整理平整。
若是從前，我大概會因為這份急切心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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