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過多少封?」
我在心裡數了一遍:
「二十八封。」
她微微挑眉:
「這麼多?」
我怕她誤會我只勸人分開,連忙交代:
「除此以外,還代寫過十九份認錯書、七封重修舊好的信。」
太后笑了一聲:
「看來世間姻緣的聚散,你全都做得。」
我老實解釋:
「民女只靠這支筆養家。」
她看了我片刻,終於說起傳召的緣由:
「昭寧已經到哀家面前哭訴過三次。」
「照她的說法,是你奪走了她認定的夫婿。」
我心裡一緊,嘴上不敢亂認:
「小侯爺那樣的人,民女可沒有本事強搶。」
太后問:
「為何?」
我想起裴臨川站在街上的個頭,答道:
「他走得快,又有一身武藝。」
殿角有人沒忍住笑,太后的唇邊也有了笑意:
「嘴倒利索。」
她命人搬來凳子:
「賜座,今日傳你並非要拆散這門婚事。」
我這才鬆了口氣。
太后望向窗外,語氣也緩下來:
「臨川這些年,過得實在不容易。」
「他十歲便去了北境,後來父兄先後殉國,連母親也沒能等見他還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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