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在京郊附近出現了一具新的女屍,人們發現正是久不歸家的柳嬤嬤。
她的兒子也因為被人長期扣留在賭場無人照拂,而被賭場老闆打發到了地下去打黑工,從此以後再也沒人見過他。
此刻的碎玉軒,柔則正在看由柳嬤嬤託人遞進來的秘藥。
柳嬤嬤還特別強調,這種藥的藥性十分霸道。
如果不是在生育上面真的有礙的女子,一般人使用了,相當於是飲鴆止渴。
哪怕日後生出了孩子,孩子早夭的機率也要比正常孩子要大得多。
可眼下柔則已經顧不得這許多了。
哪怕揹負上自己的這條命,也一定要讓那些曾經欺侮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
景仁宮。
安陵容正和宜修聊天。
只聽見陵容柔柔的嗓音問道:“那日嬪妾在御池邊所見一幕,回想起來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三阿哥體格健壯,況且年紀也那麼大了。”
“怎麼就會突然一不小心失足落水?”
“娘娘覺得,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隱情?”
面對陵容的質疑,宜修只是不以為然地笑笑:“那日你、我、皇上都在,你可見到了皇上有提出半分疑惑?”
“皇上不提,那就是沒有。你就算是看出來了,也得裝作沒有看出來。”
安陵容咬牙:“莫非就看著碎玉軒的那位就這樣一路爬上去?!”
“嬪妾不服!只要娘娘一聲令下,嬪妾可以讓她在這宮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宜修聞言嗤笑一聲:“安貴人,不必心急。本宮倒是想看看,她還有什麼能耐沒有拿出來。”
“何況,沒必要為了打一隻狐狸,給自己惹上一身的騷臭味!”
安陵容聞言低下了頭:“嬪妾明白了,嬪妾受教。”
......
此刻江南的一戶人家裡,柔則的外祖,李將軍家收到了一封信。
信件是宮裡寄出來的。
李將軍想到自己女兒所生的獨女,此刻就在宮中。
小時候柔則曾來外祖父家玩,李將軍覺得自己的外孫女長得玉雪可愛。想到兒時的柔則,李將軍心裡泛起一腔愛意。
於是連忙拆開了信,想看看寶貝孫女都對自己說了些什麼。
信件上面柔則向李將軍哭訴了宜修在宮中是如何磋磨自己,甚至害死了母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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