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奔咱們得府裡,沒到中午,府裡的眼線就傳來訊息,說是姨娘被關起來了!”
“現在烏老爺還在和李將軍在大廳議事,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結局啊!”
宜修緊緊攥住了手裡的帕子。
帕子上用金線繡制的鳳凰此刻在自己的掌心裡磨得生疼!
這就是世間做女子的悲哀了,哪怕自己已經是一國之後。
可是也逃不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的桎梏。蘇姨娘有難,她身為女兒,卻是無權插手自己父親府裡的家事的。
也就是說,如果烏父真的因為某些原因處死了自己的母親!
那麼朝中素不相識的大臣,都可以上奏章指責他草菅人命。而自己這個親生的女兒卻沒有資格去置喙一句!
可是難道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母親身陷絕境嗎?!
剪秋:“娘娘!快想想辦法吧!李將軍是柔則的外祖父、大夫人的父親。”
“他一定不會放過姨娘的啊!”
宜修急得團團轉,這個她怎麼會不知道?!
如今自己與柔則已經是徹底撕破臉,對方的生母死了,她是斷斷不會放過自己的母親的!
可是宜修越是心亂如麻,腦子裡偏偏就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變得一片空白。
“娘娘,不然,咱們去求求皇上?!”
剪秋提議道。
“不可!”
宜修馬上打斷了她的這個念頭。
皇上最忌諱的,就是後宮的事情與前朝相關聯。
自己若是因為這樣的事情就去請得皇上出面,豈不是顯得自己得無能?
宜修早已不是那個遇到問題就手足無措,只寄希望於君王的人了。
“剪秋!你立刻去宮外!想辦法找到安陵容的母親!她如今寄住在京城的小院子裡。”
“你替她寫一份拜帖去家裡,就說是要前來拜訪主母!”
“如今我母親到底還是名義上面的正妻,有了安陵容的母親相伴,想來他們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害她了!”
宜修真正擔心的,是自己的母親如同大夫人那樣,在一個黑夜裡悄無聲息的離開。
還要被說上一句絕望自裁。
讓一個人死的方法有很多種,但自己絕不會眼睜睜看著姨娘被人謀害!
宜修看著天空,心裡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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