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齊月賓這人一心都在玄凌身上,不會成為她的盟友。其次齊月賓的心機不在自己之下,若是和她呆的久了,難保對方不會看出點什麼。
何況未來年世蘭還會入府,齊月賓由於身份特殊,必定還會和年世蘭扯上關係。宜修才不想去摻和這趟混水。
當務之急,是要先生下大阿哥。
宜修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其他人都不重要,她的孩子這一次一定要保住!
玄凌當晚宿在了李靜言的房中,第二天宜修聽李靜言說玄凌果然誇讚了她穿粉色衣裳好看。
宜修不以為意,喜愛時自然是千好萬好,不愛了就粉色嬌嫩。
但願那天她對於李靜言說的一番話她能聽進去,這輩子別再來找自己哭訴了。
宮內的奪嫡風聲愈演愈烈,宜修也沒閒著,抓緊時間處理了一下府裡的事務。
她先是把如今還在當格格的馮若昭,就是日後的敬妃放到了自己房裡。
前世她與敬妃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衝突。只是敬妃在年世蘭的手下受了多年的磋磨。而宜修沒有理會,才促使敬妃後來投靠了甄嬛。
如今宜修要從根源上切斷這種可能。
馮若昭此時勢單力薄,側福晉主動願意照拂她,她自然是感激涕零,就差給宜修跪下來磕一個了。
然後宜修找到了現在還在府裡當侍女的曹琴默,二話不說打發她找個小廝去嫁了。
此人心機深沉,不好掌控。宜修不想留一個這麼危險的人物在自己的府裡。
處理了這些,宜修算算日子,柔則是在自己懷上了大阿哥之後藉著來探親的名義進了王府。
然後就遇到了玄凌。
彼時的宜修正因為懷孕而容顏憔悴,而在大夫人的安排下,精心打扮的柔則卻是顯得貌美動人,輕而易舉俘獲了玄凌的心。
宜修的手指甲掐進了手心裡,這一回,她一定不會被她們母女又算計一次。
說起來,自己的月信也有快一個月沒來了。
雖還未傳太醫來瞧,可宜修能感受到此刻她的身體裡已經孕育了一個新的小生命,那是她的弘暉!
宜修不敢告訴別人,這份欣喜她只能默默藏起來。
此時外面讓四阿哥當皇帝的呼聲越來越高,自己母家早就已經蠢蠢欲動,只等等著找個合適的機會送柔則入府。
雖然德妃說過會站在自己這邊,可是宜修還是不敢賭。
只要柔則還是上一世入府時那張冰清玉潔稀世美貌的臉,玄凌就一定會愛上她。
宜修必須想個辦法,讓柔則的濾鏡被打破。
此時剪秋緊皺眉頭扇著鼻子進了屋內,宜修看到她這副儀態不禁小聲斥責:“剪秋!像什麼樣子?”
剪秋很是委屈,辯解道:“側福晉,不怪奴婢。方才奴婢從後花園那兒過來,也不知道誰找的花匠,竟然種了一排石楠!臭死人了!”
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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