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你穿粉色衣裳很好看。”饒是宜修再狠毒,看到此刻還天真爛漫的李靜言,那顆腐朽的心也彷彿被注入了生機。
“那王爺看到了會不會喜歡呀?”
宜修差點翻個白眼,她想告訴李靜言的是,你管他喜不喜歡?自己穿著高興不就是了?
要知道前世的齊妃被皇帝評價‘粉嬌你幾’之後,到自己的景仁宮整整哭了三天。把宜修的耳朵都哭出繭子來了。
所以這回她打算先給李靜言打一個預防針。
“他人眼裡的好看與否並不重要,要緊的是你自己的心。你喜歡就好。”
李靜言的眼睛亮了,她就知道側福晉是個大好人!那句‘你喜歡就好’真真是說到了她的心坎上!
從小就被父親教導以後要討夫君喜歡的李靜言此刻悟了,我才不管他喜不喜歡!我自己喜歡就行!
李靜言謝過宜修之後哼著歌走了,宜修不知道自己哪句話讓她這麼高興。不過不重要了,齊妃本來就傻傻笨笨的,反正不是敵人,隨她去吧。
宜修不知道的是,她和李靜言的碰面被暗處的一人看到了,那人就是和李靜言同為侍妾的齊月賓。
齊月賓聽說宜修一大早就被德妃娘娘召進了宮。尋思是不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她本想等宜修回府之後找她打聽打聽。
如果是關於玄凌的就最好,自己正好投其所好,獲得玄凌的寵愛,要是能生下王府裡的第一個孩子,她的地位就穩了。
只是她去找宜修的路上正好看到了李靜言。
莫非這傻子開竅了,也知道要來巴結側福晉?齊月賓小心翼翼跟在李靜言的身後,果然看到她屁顛屁顛去找宜修。
隔得太遠,齊月賓只能聽到宜修和李靜言說什麼粉色、好看之類的話。
齊月賓悟了,這一定是在討論玄凌的喜好!她今晚就要穿上粉色的衣裳去找玄凌,一定可以在李靜言前面生下孩子。
傍晚,宜修在自己的房中練字。按時間算,如今宮中的奪嫡之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各個家族都在翹首以盼,只看哪位皇子最終勝出,就舉全家之力投靠過去。
宜修感慨,縱使她再恨皇帝,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是一類人。為了改變自己的命運,不擇手段往上爬的人,真是一對毒龍惡鳳。
說到底,自己的皇后之位是因為玄凌而得來的,若不是玄凌,她宜修就只能和那些夫君奪嫡失敗的福晉一樣,陪著自己的丈夫在暗無天日的宗人府度過悲慘的一生。
她愛他、恨他,也感激他。
宜修思緒翻湧,無心再繼續練字,於是擱了筆,隨手拿本書出來翻閱。
剪秋急匆匆走進來,朝她行禮:“側福晉,齊侍妾被王爺責罰了!”
宜修皺眉,端妃被罰了?這可是從未發生過的事。
要知道齊月賓的性子最是穩重,哪怕現在年輕,想來也不會做出讓玄凌厭惡的事。畢竟她深愛玄凌,上趕著討好還來不及,怎麼會受罰呢?
“怎麼回事?”
“聽說王爺和年大將軍在書房討論要務,結果齊侍妾穿著一身粉色衣裳進去,正好被年大將軍看到!”
“王爺當時就發火了,讓她回去禁足,不許出來。現在齊月賓在自己房裡哭呢!側福晉您看咱們要不要......”
剪秋的意思很明顯,齊月賓家室好,又是家裡唯一的嫡女,宜修可以趁機去拉攏她,為自己日後鋪路。
。去想不才,手擺擺修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