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剛剛起身,宜修就已經在剪秋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太后......”
安陵容的話音未落,宜修帶著冷意的聲音就響起。
“哀家倒不知道,我走的這段日子,安太嬪你可是下了好大一盤棋呢!”
陵容秀眉微蹙,剛懷孕所帶來的不適感,讓她無法長時間行禮。
“嘔——”
安陵容最終還是沒有忍住,這一聲乾嘔讓對面的宜修臉色立刻變了。
“安太嬪你這是......”
宜修何等聰明,看見安陵容的模樣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出去!都出去吧!”
宜修立即打發走了身邊伺候的宮人,這才恨鐵不成鋼般的看了安陵容一眼:“你這又是何必?!”
“這可是殺頭的罪名!區區一個杜遠山,死了就死了,為什麼你偏偏還要留下這個把柄?”
“安太嬪,你多年的謹小慎微呢?難道都不在了嗎?!”
陵容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太后娘娘,今生您有兒有女,恐怕早已經忘了前世孤苦伶仃一個人的感受了吧?!”
“嬪妾心裡苦啊!這藉藉深宮,除了您,有還有誰能與我來夜話家常呢?”
“所以無論如何,嬪妾都要留下這個孩子!她是嬪妾的念想啊!”
宜修看著安陵容的臉,張了張嘴,準備好的那些話竟然是一句也說不出來。
“好吧!”
她重重嘆了口氣:“那便隨你吧!”
見宜修被自己說服,安陵容的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抹喜色。
宜修見狀又忍不住叮囑道:“不過!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個孩子來路不明,日後若是被有心之人抓到把柄。”
“只怕你們母子永無寧日啊!”
安陵容聞言默默垂下眼簾,用手輕輕撫摸著自己的小腹:“臣妾知道,可是臣妾更加希望她能夠平安長大,至於將來,若是有人真的要為難我們,大不了臣妾就如齊妃一樣自請出宮罷了。”
宜修嘆了口氣,她沒有想到表面冷靜的安陵容,心裡居然是這樣的打算。於是她也值得點了點頭道:“既然你如此堅決,那哀家一定想法子會護住你們的平安!”
陵容聞言,抬起頭與宜修對視:“臣妾多謝太后娘娘!”
宜修:“說起來,哀家其實今日來找你還有一件事情要與你商議。”
安陵容:“娘娘請講。”
宜修:“如今弘暉已經登基,也要選一個合適的人當皇后。哀家倒是看中了烏拉那拉家族旁支家的一個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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