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山嚇了一跳,下意識閃避,對方撲了個空,倒在了地上,衣裳半褪,好不香豔。
杜遠山咬牙切齒:“我何時去過什麼醉花樓?!又何時與你這樣水性楊花的女子有過往來?!你老實交代!否則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蓮兒冷笑一聲:“杜大人好大的官威啊!難道今日你不是來這裡私會我,而是私會旁人嗎?”
杜遠山想也不想脫口而出:“自然不是來見你!我是......”
話音未落,破舊的木門嘎吱一聲,被人從外推開。
“你是來見誰?!”
只見莊小姐身後跟著安陵容和一眾家丁還有賓客。
所有人在看到杜遠山和地上那女子的模樣時,統統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杜大人!你......你怎可如此?!真是傷風敗俗啊!”
“杜遠山!老夫見你是個正人君子,這才把女兒嫁給你,結果你竟然豬狗不如,作出這等丟人現眼的事情!”
......
所有人都在指責杜遠山和那水性楊花的女人。
只有莊小姐和安陵容一言不發。
“不!不是這樣的!”
杜遠山的臉色變得灰白,他目光搜尋四周,看到了站在莊小姐背後的安陵容。
二話不說一把走過去拉住對方的手:“是你!”
安陵容身邊的長歌立刻大呼:“來人啊!有人敢傷害太嬪!”
安陵容帶來的侍衛立刻二話不說把杜遠山按在了地上,他只是一個文弱書生,被宮裡訓練有素的官兵死死壓著,動彈不得。
“安陵容!你居然算計我!你好深的心機啊!”
安陵容眉頭微蹙:“杜大人莫不是吃醉了酒?胡說些什麼?我如何能算計得了你?”
“這裡這麼多人都是親眼所見,莫非是我硬拉著杜大人和這位姑娘睡在一張塌上?”
“杜大人說話可得有憑據。”
眾人見安陵容說的理直氣壯,而杜遠山如今算是人贓俱獲,就算是對方真的要算計他,也是他先自己意志不堅。
“是啊,安太嬪說的有理。”
“杜遠山,你一個區區的臣子,居然敢汙衊太嬪?!你有幾個腦袋?”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竟是大有要用唾沫星子把杜遠山淹死的架勢。
此時,忽然傳來了一聲女子撕心裂肺的哭泣聲。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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