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的話剛剛說完,弘暉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他不知道該怎麼看待雲影,這個和自己朝夕相處了好幾年的女子。
那樣炙熱又濃烈的愛意,除了皇額娘,就只有雲影給過他了。
也只有在雲影的身邊,弘暉才可以忘記自己是一個肩負著一國重擔的君王,變成一個普通的男人。
這就是為什麼弘暉會如此寵愛雲影的原因,恰恰是因為在世人眼裡兩人身份的不相當,才讓弘暉深切感覺到那股超脫了世俗的愛。
弘暉:“雲影......”
雲影沒有接話,而是直接起身,衝著弘暉一福身:“臣妾先回宮去了,若是皇上要殺要剮,臣妾都絕無二話!”
說罷雲影直接轉身離開了養心殿。
留下殿中的弘暉默默良久,最終深深嘆了一口氣。
......
閉月如常封后,而她封后的當日,雲影則把自己關在翊坤宮中,根本沒有露面。
之所以雲影會搬到翊坤宮去,完全是因為弘暉念及月影宮寒涼,於是就將翊坤宮撥給了她住。
宜修知道後冷笑一聲:“以前住在翊坤宮的年世蘭可是個情種!但願她雲影也是如此吧!”
宣佈旨意那天,雲影只是在太監傳旨的時候跪下接旨謝恩,連當面和弘暉道謝都沒有去。
宜修聽說了這件事情,笑著對一旁給孩子繡肚兜的安陵容說道:“這倒真是奇了,咱們當妃子的那會,宮裡有誰敢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嗎?”
安陵容搖搖頭:“這就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如今宮裡人少,皇帝又是個深情的,喜歡誰,自然會對她格外偏寵。”
宜修冷哼一聲,從某種角度上說,弘暉和玄凌可真是一對親父子。二人就連都會格外偏寵一個女人都做到了如此相似的地步!
這不由得讓宜修想起了玄凌曾經也會為了寵妃做出的一些不能理解的行為。
宜修搖搖頭,把這些惱人的念頭從腦海裡甩出去:“罷了,安太嬪,你午後和我一起去景仁宮看看閉月吧。她今日封后也累了一天了,不知道身子可還吃得消?”
安陵容點頭:“嬪妾遵命。”
午後,景仁宮。
已經成為了皇后的閉月正平躺在床上,一張小臉雪白無比,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宜修和安陵容剛一進門,就聞到了宮中傳來的一股奇怪的香味。
宜修:“這是怎麼回事?!皇后人呢?”
守門的宮女連忙下跪稟報:“太后娘娘!我們娘娘從早上封后典禮結束之後就感到身體不適,回到宮中休息。”
“可不知怎麼的,這身子不僅沒有好起來,反而越來越難受了!方才......太醫已經來過了,娘娘的情況似乎還是不大好......”
宜修一聽就急了:“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們這群人都是幹什麼的?!若是皇后肚子裡的孩子有半點損失,你們有幾個腦袋?!”
那小宮女聽了宜修的話,嚇得伏在地上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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