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口中這麼優秀的野哥,欠我三十六萬八卻賴著不還。起訴材料已經交了,你知道嗎?」
我勾起嘴角,笑意裡盡是鄙夷:「等案子走完,你再想見他,恐怕只能到牢裡探望。」
「你起訴我?」程野滿臉震驚:「你竟然真的告我?」
孫桂芳同樣驚住,轉眼又開始撒潑:「小賤人,那些都是你自願送我兒子的禮物,怎麼好意思折成錢往回要?你還想讓我兒子坐牢,你的心怎麼這麼毒!」
她衝上來想撓我,卻被幾名男同事攔住,只能隔著人群大吼。
「欠債不還,我不起訴,難道還把他供起來?」
我嗤笑一聲,又轉頭看向孫桂芳:「更別說你們母子這種貨色,壓根不配我手下留情。」
「許棠,你真夠丟人的,你還要不要臉?」
唐媛一臉義憤,彷彿我犯了什麼大罪。
我冷笑:「先照照鏡子再跟我談臉面。你換著姿勢給程野發?照時,怎麼沒想起羞恥?」
唐媛第一次見到程野就動了心,後來纏著他拿到微信。有一回他的電腦還登入著賬號,我親眼看見她連續發來?照。當時我氣得不輕,程野發現後立刻刪人,還勸我別為這種下賤貨動怒。
這話一齣,同事們看唐媛的眼神頓時變得微妙。
「我那叫爭取自己的幸福。」
唐媛的臉皮厚得令人驚歎:「想得到幸福,當然要付出一點代價,我沒覺得丟臉。」
我抱起雙臂,反問了一聲,隨即望向程野:「可你嘴裡能給她幸福的人,當時叫我別生氣,還說發?照的她特別下賤。」
「你少汙衊野哥,他絕不可能這麼說!」
唐媛對程野有一層莫名其妙的濾鏡。
她用力把程野從地上拉起來:「野哥,你只要答應娶我,欠下的三十六萬八就由我來還。」
「對,都是許棠這個賤人亂說。」
程野眼珠轉了轉,立刻倒戈:「小媛,我從來沒講過你半句壞話,你一定要信我。」
他摟住唐媛,眉眼間全是深情。他認定一個能二話不說替他還三十六萬八的女人,掙錢能力和存款必然不輸給我,甚至可能比我更有錢。
聞到錢味的孫桂芳,態度也和兒子一樣,瞬間來了個大轉彎。
「你叫小媛,對吧?」
她掙脫男同事的阻攔,渾濁的眼睛裡全是精明:「我打第一眼看你,就覺得你比那個小賤人好千百倍。你要是嫁給我兒子,我們程家絕不會虧待你。」
「你們三個窮鬼,少跑到我眼前擺闊氣。」
我打斷他們的表演:「真有本事,現在就把錢還了。」
「你急什麼,我還能差你這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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