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可我還是風風光光嫁給了老爺子。婚後我有了兩棟別墅、三輛車，賬戶裡也多了五千萬。
老爺子說，哪天他不在了，這些錢夠我過日子，有事就找兒子孫子。
我當然不是衝錢去的。我甚至認真考慮過和他做試管，再生一個孩子。
那時我把嬰兒房都想好了，牆面要用柔和的顏色，衣帽間必須足夠大。
老爺子年紀雖大，說起孩子卻比我還興奮，連將來讀哪所學校都開始安排。
我以為我們還有很多時間，沒想到那些計劃最後只剩幾張檢查單，連一件小衣服都沒來得及買。
老爺子聽完很激動，握著我的手保證:「只要你肯生，我就給你兩個億。
孩子也不會虧待，股份和十億基金全都備好。」
我輕輕捶他:「人家看中的是你，又不是你的錢。」
可我們剛開始準備，他就突然去世了。
想到他生前待我的好，我確實難過;再想到信託每月只給二十萬，我又覺得這老頭臨走前還是留了一手。
5.
賀嘉嶼先問我到底還想要什麼。
「爺爺已經給你留了錢，還不夠?」
他的嗓音又冷又硬。
我擦了擦眼淚:「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
我這麼年輕就守了寡，只想回家跟兒子孫子一起住，替你爺爺照顧你們。」
「你比我小五歲。」
「小五歲也是你奶奶。」
他只回了一個字:「滾。」
我不肯走，坐在那裡繼續掉眼淚。
我和他們明明是一家人，他們怎麼能把我扔在外面?
賀嘉嶼起身離開，我拎著包追出去，趕在車門關上前鑽進了後座。
6.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我們的眼神都變了,
彷彿撞見了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
其實我們的關係再正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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