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聲音發顫:「人不見了，誰都說沒抱過她。」
我腦中一片空白，剛買的東西掉了一地也顧不上，哭著往家趕。
平時最捨不得磕碰的盒子滾到櫃檯下面,
新項鍊還掛在我頸上，我連取下來都忘了。
店員追出來問東西怎麼辦，我只會搖頭。
那一刻，幾百萬的首飾和地上的包裝都變得毫無意義,
我腦子裡只有女兒睡醒時找不到人的哭聲。
我怕保姆為了報復偷走她，更糟的可能是......她被人販子帶走。
女兒若真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
早知道就不該帶她回來。
我們母女在國外也能過得很好,
為什麼要貪戀賀家的富貴,
為什麼偏偏今天出來購物?
我這個媽媽當得真失敗......
悔意和恐懼一齊湧上來，我抖得握不住手機。
司機一路加速，回到家時，院子裡已經擠滿了查監控的人。
37.
屋外的監控很快拍到了抱走孩子的人，竟然是賀嘉嶼。
兒子馬上撥通電話，怒吼:
「不說一聲就把孩子帶走，你是不是有病?」
我搶過手機:「她是你親生女兒，你把她弄去哪兒了?」
沒等他回答，我便命令:「立刻送回來!」
聽筒裡傳來撥浪鼓的聲音,
緊跟著是女兒清脆的笑。
她居然肯讓他帶，看來這些天他們早就熟了。
賀嘉嶼慢悠悠地說:「正因為是我的女兒，我才要帶走。
我不放心她跟三個不正常的人住在一起。」
曹敏氣得搶走手機:「你和爺爺的妻子生孩子，還有臉說別人?把你妹妹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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