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低頭逗她:「皺鼻子了，是不是要醒?」
曹敏也湊得更近:「睫毛像媽媽。」
看過鼻子和嘴巴，她又說:「這兩處倒像爸爸。」
兒子笑著哄道:「乖女兒，在外面吃苦了。」
他低頭碰碰女兒的小手:「以後回家就好了。」
兩個人轉眼便進入父母角色,
換尿布的動作都十分熟練。
女兒睜眼見是陌生人，立刻哭起來。
我伸手想抱，曹敏卻攔住我:「別急，我們自己來哄，總得讓她認人。」
結果兩人越哄，她哭得越響。
最後回到我懷裡，才慢慢安靜。
我只回了一個省略號:「......」
我看著這一家人，忽然覺得他們的辦法也不錯。
「其實你們這個想法挺好的。」
賀嘉嶼一直靠著沙發望天花板,
聽見這話，猛地坐直了。
34.
我越想越覺得這個安排很好。
女兒原本只能跟著我在單親家庭長大,
現在平白多了一對有錢有勢的父母，祖父母同樣有錢，簡直贏在起點。
而且兒子夫妻真的喜歡她，快退休的人，時間也充足。
我一口氣說完條件:「女兒可以算你們的，但我得住進來。不親眼看著，我不放心。我本來就是長輩，你們也該孝順我。」
賀嘉嶼抬手拍住額頭:「你們乾脆讓我?了算了。」
他轉身就走，我衝著背影喊:「親生女兒在這裡，你倒跑得快，還有沒有責任心?」
等他消失，我繼續和兒子夫妻商量:「孩子不能離開我,
我也不會離開她，所以只有住在一起。」
曹敏問:「你跟我公公結婚，又跟我兒子生孩子，現在還要住我家，合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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