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著他的呼吸，又想起從前相處的夜晚，也想起老爺子走幾步?梯就喘得厲害。
我偏頭問他:「你會想爺爺嗎?
我今晚忽然有點想他。」
賀嘉嶼連眼睛都沒睜:「閉嘴休息，沒人把你當啞巴。」
我把他的手拉到心口，故意用長輩口吻逗他:「乖孫，奶奶很想你。」
他終於睜開眼，一言不發地翻身壓了過來。
男女之間鬧到最後，往往還是那點事。
幸好回來以前，我又去醫院修復過一次，儀式感半點沒落下。
番外
43.
賀嘉嶼小時候主要由奶奶帶大。
父母常年忙工作，等他長大，又突然要求他親近。
他不肯，他們便覺得委屈。
母親說:「我拼成這樣,
全是為了給你最好的生活，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父親也訓他:「沒有我逼著你，你能有今天?」
他不能考第二，考了就要挨罰,
再跪到祖宗牌位前反省。
不能隨便哭，也不能大聲笑,
要永遠冷靜，讓人猜不透。
後來奶奶去世，他第一次無心讀書。
父親甩了他一巴掌，罵他為了這點事就垮掉，根本不像個男人。
母親只告訴他:「你若不夠優秀，就不配做我的兒子。」
44.
成年後，他曾經放縱過一段時間。
短暫的刺激像自由,
安靜下來以後，卻只剩更深的空洞。
爺爺年紀大了，住進療養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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