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淘汰。
葉村真劍的雙腿在離開賽臺的那一刻明顯軟了一下。
幾乎是在兩個人的架託下才勉強站穩。
他的老師。
那個面容刻薄的中年婦人,面無表情地走在他身側,嘴唇微動,用只有葉村真劍能聽到的音量說著什麼。
日月聯邦的語言低沉而急促,像是在訓斥,又像是在提醒。
蘇寧彧站在賽臺中央,目送葉村真劍被攙扶著走向選手通道。
陽光從頭頂的穹頂玻璃傾瀉下來,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寒冰鬼蟒和白骨巨蟒一左一右地環繞在他身側,三條影子在地面上交疊在一起,像是一幅構圖完美的油畫。
他的表情平靜,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禮貌的微笑。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和他對視,就能看出蘇寧彧眼眸深處的寒意。
蘇寧彧從來不是一個大度的人。
準確地說,他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
這一點他從不否認。
別人對他好,他會記在心裡,有機會就會還回去。
但敢對他動歪心思。
蘇寧彧也會記在心裡,同樣十倍百倍地還回去。
是絕對不會讓對方好過。
但現在是在世界培育師大賽的賽場上,大庭廣眾之下,蘇寧彧不能在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至少不能太明顯。
但是這不代表他什麼都不能做。
葉村真劍,你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過去了?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寒冰鬼蟒冰冰涼涼的下巴,指腹在那片光滑的鱗片上緩緩滑動。
不會的。
而此刻,日月聯邦的休息區。
葉村真劍被攙扶到一張椅子上坐下,臉色依然很差,但比剛才在臺上已經好了許多。
但每當他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那個天青色身影和那道冷到骨子裡的目光。
那個中年婦人站在他面前,雙臂環胸,目光銳利如刀,聲音壓得很低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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