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婉寧站在他旁邊，手裡的記錄冊已經翻到了新的一頁，正在快速寫著什麼。
“蘇寧彧那隻黑貓的潛力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大，”
夏朗的聲音不高，像是在自言自語，“能夠自主開啟爆種形態，並且將三尾妖狐的力量控制到這種程度……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新生能達到的培育上限。”
華婉寧的筆尖頓了一下：“你是說，他在培育上可能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方法？”
“不，”夏朗搖了搖頭，“我是說，他可能天生就對御獸的潛力邊界有著遠超常人的直覺。這種直覺比任何培育方法都難得。”
擂臺上的戰鬥仍在繼續。
鬼影靈魔犬和煤球、災禍之狐之間的交鋒已經持續了將近一炷香的時間。
雙方的靈力都在劇烈消耗，鬼影靈魔犬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而煤球的速度也明顯比開局時慢了幾分。
災禍之狐的虛影邊緣開始出現微微的模糊，像是雙魂形態的持續時間正在逼近極限。
但蘇寧彧和戚赫都沒有下令收手。
他們站在擂臺兩端，目光穿過那片翻湧的靈光風暴，在空氣中無聲地對視著。
兩個人的表情都平靜而專注，像是在用眼神交流著同一件事。
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
戰鬥時間越長，戚赫就覺得蘇寧彧越難纏。
戚赫已經感覺到了某種他不太願意承認的東西正在一點一點地傾斜。
他的鬼系御獸在過往的戰鬥中之所以棘手，靠的就是那一套“看不到、摸不著”的打法。
虛化讓對手的攻擊落空，隱身讓對手不知道下一擊會從哪個方向來，伏擊則是在對手最鬆懈的瞬間完成致命一擊。
這套打法在面對絕大多數對手時都屢試不爽。
因為在擂臺上找不到敵人的恐懼感本身就會讓對方的節奏崩盤。
但面前這隻三尾黑貓和那隻三尾妖狐，完全沒有被這套打法影響。
那隻黑貓本身就是陰影中的獵手，它不需要看見鬼影靈魔犬的實體，僅憑空氣中最細微的靈力波動就能判斷出對手的位置。
而災禍之狐的暗金色火焰甚至能夠燒穿虛化狀態，逼迫鬼影靈魔犬不得不從虛實切換中現身出來硬接攻擊。
這兩個配合在一起，等於把鬼影靈魔犬最依賴的“隱身”和“虛化”兩個優勢同時抵消掉了。
戚赫站在擂臺後方，目光緊盯著戰局。
他的鬼影靈魔犬在融合狀態下戰力確實恐怖，每一次攻擊都帶著足以碾壓同階御獸的力量和範圍。
但這種力量是有代價的。
融合狀態下的靈力消耗速度是平常的數倍，每一息都在燃燒著鬼影犬和鬼靈積累的靈力儲備。
他原本打算用融合形態速戰速決，在靈力耗盡之前解決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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