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洗完澡，感覺渾身都舒服了，拿起手機把訊息都回了，結果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你還以為是尼克託過來拿裝備還有小衛星的窩窩了，笑著去開門，結果一開門抬眼看到的不是尼克託的居家服。
而是屬於幽靈的深色衛衣。
你手裡還攥著手機，臉上的笑容僵了半秒，然後迅速切換成一個帶著意外但不失友好的表情。
“LT？”你開口，聲音裡還帶著一點意外，“你不是說晚點來嗎？”
“我已經晚了一個小時了。”
幽靈聽著你叫他的稱呼又變成了疏遠的中尉，心裡微微抽痛。
可又自嘲的想到，這都是他自找的，也是他先躲著你的。
“算了，先進來吧。”
你把椅子拉過來放在茶几對面，自己坐在沙發上，抱著玩偶，看著幽靈沉默落座。
你疑惑的歪了歪頭，一時間沒有猜到幽靈要和你說什麼，怎麼看起來這麼彆扭。
而且之前躲著你的也是他，獸化後神智倒退了還能來找你的也是他，現在主動來找你的，也是他。
不愧是最難懂的男人。
幽靈坐在那把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眼睛就沒從你身上移開過。
你給看的都有點不太自在，低頭看了看自己。
寬鬆的家居服，可愛的玩偶，也沒有哪裡奇怪啊。
“有事說事，你看我幹嘛……”小聲嘟囔了一句，把玩偶往上抱了抱，擋住半張臉。
你這句話帶著點賭氣的意味，幽靈的目光還是沒有從你臉上移開。
“你生氣了？”
“我嗎？”你指了指自己，沒搞懂幽靈在說什麼。
你們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你尷尬的一直在扣懷裡玩偶的毛毛，巴不得現在來個人解救你，這樣乾坐著也太尷尬了吧。
“那天……”
“上次……”
你們的聲音撞在一起，又同時停下。
你從眨了眨眼睛：“你先說。”
幽靈看著你，喉結動了動，他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措辭，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那天，為什麼……為什麼不選擇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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