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沒因為這個答案心臟痛得到緩解,反而更加生氣和難過了,心裡又酸又漲。
“你他爸的就過來跟我說這個?因為那個該死的藥劑?因為我親了你?你要對我負責?”
你咬了咬牙,忍住了把玩偶甩到幽靈臉上的衝動,深呼吸幾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點。
“如果是因為這個,現在,請你出去。我不需要你那可笑的負責。”
你抱著玩偶,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眼眶裡那點溼意被你硬生生逼了回去。你不想在他面前掉眼淚,太丟人了,尤其是為了這種理由。
幽靈沒有動,只是垂下了眼睛,低聲道:“不是因為這個。該死的,我的意思是……算了。”
幽靈還是站起身,緩慢的往外面走。
你只是看著他,心裡越來越涼。
“西蒙,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到底要和我說什麼。”
“你現在要是走出去了,我就跟你兩清,你幫了我一次,我的藥劑也救了你一次。”
“我以後也都不會打擾你。”
幽靈因為你的話,放在把手上的手頓住了,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背對著你,沒有出聲。
“你就對我一點好感都沒有嗎?你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告訴我名字?為什麼要親我?為什麼要抱我?為什麼記憶都沒恢復完整還要來找我?”
你看著幽靈的背影,眼淚還是止不住的掉了下來,滴落在玩偶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幽靈的指節還扣在冰冷的門把手上,整個人像一座被按了暫停鍵的雕塑。
你抱著那隻快被你摳禿了的玩偶,眼淚砸在絨毛上洇出深色的小圓點,你抬手擦了擦眼淚,咬住下唇忍住不發出聲。
可是你忍不住去用心視瞳看那條紅線。
它還在,只是細得像隨時都會斷,虛無縹緲,甚至不仔細看都看不出來。
可為什麼幽靈就是不敢承認呢?為什麼兩個人都要痛苦呢?明明只要說出來不就好了。
幽靈不知道該怎麼和你坦白。
他該和你說其實他也對你有好感嗎?對你說躲著你是怕你討厭他嗎?
幽靈在任務緊急終止,撤離出來失去意識前,腦海裡回憶起了很多東西,有逝去的家人,昔日的戰友,來到141後的朋友。
可到最後,全部只剩下你的音容笑貌。
活潑的你,俏皮的你,難過的你,生病的你。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時刻,幽靈想,要是這次活下來了,就去找你坦白吧。
他不想連站在你身邊的資格都沒有。
意識甦醒之後,幽靈雖然還沒想起來全部,但是隻記得去找你這個念頭。
他跌跌撞撞,循著你的微弱氣味,找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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