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局,這年頭做生意,哪能完全按書本上來?
有些潛規則,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這麼搞下去,大家生意都沒法做了!”
“那你想怎麼樣?”張建軍冷冷地看著他。
“去跟他硬頂?別忘了,他背後站著的是徐政欽!徐縣長是什麼背景,什麼手段,你應該聽說過!”
提到徐政欽,馬德勝的氣焰矮了一截,但還是不甘心:
“那……那就這麼忍著?等他查到我們頭上?”
張建軍沉默了片刻,彈了彈菸灰: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住。他剛來,立足未穩,很多情況不瞭解。
你們這段時間都收斂點,該擦的屁股擦乾淨,別主動往槍口上撞。
尤其是你,馬總,你手下那幫人,管嚴點,別再給我惹出什麼亂子!”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至於李響……他畢竟是外來戶,總有弱點,有不熟悉的地方。
我們先看看他這‘百日攻堅’到底怎麼搞,見招拆招吧。
必要的時候……也可以讓他知道知道,在臨工縣辦事,沒那麼簡單。”
馬德勝似乎明白了什麼,陰沉的臉上露出一絲狠厲的笑容:
“明白了,張局。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王斌在一旁聽著,心裡有些發毛,但也不敢多說什麼。
暗流,在臨工縣的夜色下,開始加速湧動。
一場圍繞著權力、利益與法治的較量,隨著李響的履新和“百日攻堅”行動的臨近,悄然升級。
李響面對的,將不僅僅是案卷上的疑點,更是來自現實中人心的複雜算計和無形阻礙。
他的臨工縣之路,註定不會平坦。
徐政欽的支援如同一陣強風,驅散了李響心頭的一些迷霧,也給了他破浪前行的勇氣。
回到公安局,他立刻召集了局黨委班子成員,傳達了徐政欽的指示精神,並將“百日攻堅”行動作為當前壓倒一切的中心任務來部署。
會議的氣氛與初次見面時截然不同。
李響沒有再泛泛而談,而是直接將前期梳理出的幾類突出問題擺上了檯面:
涉及企業糾紛引發的群體性事件處置軟弱、重點娛樂場所治安隱患、以及幾起久拖未決的積案。
他要求各分管領導、相關大隊立刻制定細化方案,明確時間表、路線圖和責任人。
“這次‘百日攻堅’,不是走過場,更不是一陣風。”李響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尤其在張建軍和王斌臉上略有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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