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子霖拿起桌上的保密電話,熟練地撥通了一個號碼,但響了幾聲後,他又結束通話了。
他了解徐政欽,此刻他這位兄弟新官上任,必定是千頭萬緒,壓力巨大。
自己貿然聯絡,或許不合時宜。
他按下內部通話鍵:“張助,進來一下。”
很快,一位精明幹練的女助理走了進來:“榮董,您有什麼吩咐?”
“把我們集團近期關於進入京華市市場的調研報告,還有,重點蒐集一下京華市龍翔區的經濟發展情況、產業規劃、招商政策,特別是存量資產和待開發專案的資訊,整理一份詳細報告給我。”
榮子霖吩咐道,眼神中閃爍著商人的敏銳。
“龍翔區?”助理略微有些詫異,京世集團的發展重心一直在漢東省和南方沿海,對京華市的滲透才剛剛開始,龍翔區並非首選目標。
“對,龍翔區。”榮子霖語氣肯定。
“另外,看看我們近期在京華市或者附近,有沒有合適的商業活動,我需要一個合理的由頭過去一趟。”
“好的,榮董,我馬上安排。”助理不再多問,領命而去。
榮子霖重新看向窗外,目光似乎穿越了城市,投向了隔壁的京華市。
他知道徐政欽的能力和抱負,也預感到龍翔區即將迎來一場變革。
作為商人,他嗅到了潛在的機會;
作為兄弟,他想著能否在規則允許的範圍內,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支援,或者,至少去看看老朋友如何“燒這三把火”。
龍翔區這邊,徐政欽推動的改革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營商環境改革領導小組”在常務副區長周海洋的強力協調下,高效運轉起來。
遇到的阻力不小,一些部門負責人在小組會議上叫苦連天,強調各種法律法規限制、人員編制不足、歷史遺留問題複雜。
比如,在討論削減一項涉及安全生產的前置審批時,安監局局長就面露難色:
“徐區長,周區長,不是我們不想放,萬一出了事故,責任誰來承擔?”
在探討推行“並聯審批”時,規劃分局的同志也表示:“各個部門法規要求不同,前置條件不一,強行並聯,可能會造成程式混亂,法律風險很大。”
面對這些質疑和困難,徐政欽沒有強行壓服,而是展現了靈活的工作方法。
他請法制辦的同志一起研究政策邊界,尋找改革空間;
他讓周海洋組織相關部門負責人,由區政府出資,帶隊去南方審批改革先進地區進行短期考察學習。
“看看別人是怎麼做到的”;
同時,他也藉助蔣新民書記的支援,在區委常委會上統一思想,強調“改革允許試錯,但絕不允許不作為”。
另一方面,對全區存量資產的摸底也在經貿委的主導下全面鋪開。
結果令人震驚:全區有記錄的低效利用或閒置的工業廠房、倉庫面積超過20萬平方米;
;個7案專宅住和業商”尾爛“的建緩建停因原種各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