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出生了,我對他未來的期盼,和我們對龍翔區未來的期盼是一樣的——健康、活力、充滿希望、擁有無限可能。
這需要我們付出更加艱辛、更加智慧的努力。
希望大家收起階段性成功的喜悅,準備迎接下一輪,也可能是更艱苦的攻堅戰鬥!”
窗外,龍翔區夏日的陽光正好,龍翔河波光粼粼,新的生命已經降臨,新的希望正在這片改革的熱土上孕育、生長。
徐政欽知道,作為這座城市的掌舵者,作為新生兒的父親,他的征程,還遠未結束。
家庭的溫馨給了他力量,而龍翔區的未來,則需要他帶領團隊,去繼續開拓,繼續創造。
一幅更加宏偉壯麗的畫卷,正等待著他去揮毫潑墨。
徐政欽重返工作崗位後,身上似乎沉澱下一種更加厚重而溫和的力量。
兒子帶來的喜悅與責任,讓他對龍翔區未來的思考,融入了更多關於“人”的溫情與長遠考量。
他並沒有因為家庭的新成員而放緩節奏,反而像是上緊了發條,以更飽滿的精力投入到工作中,因為他深知,他為之奮鬥的,是包括自己孩子在內的所有龍翔區下一代的未來。
醫療和教育改革在持續推進中,開始觸及更深層次的體制機制障礙,阻力也隨之加大。
在醫療領域,當改革試圖進一步推行“按病種分值付費(DIP)”等更精細化的醫保支付方式改革,以控制不合理醫療費用增長時,觸動了部分醫療機構和醫生的“乳酪”。
一些習慣了按專案收費獲取利益的醫院管理者委婉地提出“技術操作複雜”、“可能影響醫療質量”等擔憂,推進速度明顯放緩。
甚至有匿名信反映到市裡,稱龍翔區醫改“過於激進,可能影響醫生積極性”。
在教育領域,“教師區管校聘”和“校長職級制”改革,旨在促進師資均衡配置,打破名校對優質教師的壟斷。
但在實際操作中,遇到了來自部分優質學校和一些資深教師的隱性抵制。
如何科學評價教師業績、如何確保流動的公平性、如何讓優秀教師心甘情願地流向薄弱學校,都是極其複雜的難題。
利益格局的固化,比想象中更加堅硬。
面對這些深水區的“暗礁”,徐政欽沒有選擇硬闖,而是展現了更加靈活和富有智慧的策略。
他採納了李振邦的建議,採取“試點先行、循序漸進、政策配套”的方式。
對於醫改,他選擇了兩家基礎較好的社群衛生服務中心和一家二級醫院作為DIP付費改革的先行試點,允許其在實踐中探索、發現問題、積累經驗,並不急於全區推開。
同時,他要求人社局和衛健委,必須配套建立科學的醫療服務質量評估體系和符合行業特點的薪酬制度,讓醫生有動力去提供更合理、更高效的診療服務,而不是靠“過度醫療”來創收。
對於教改,他則推動成立了“龍翔區教育發展基金會”,募集社會資金,設立“校長、教師交流輪崗專項激勵資金”,對主動到薄弱學校任職、任教的優秀校長和教師,給予額外的經濟補貼和榮譽表彰,並在職稱評定、評優評先上予以優先考慮。
用“引導+激勵”的方式,慢慢化解阻力,引導資源流動。
“改革不能只破不立,破了舊的利益格局,必須建立起更能調動積極性、更公平的新機制。”徐政欽在改革領導小組會議上強調。
“我們要有耐心,要相信制度和規則的力量,相信大多數幹部和教師是通情達理、有教育情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