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能退,也沒有退路。
他還有那麼多學生和部下,如果他退了,他們怎麼辦?
他們會不會被清洗?會不會被邊緣化?他不敢往下想。
他必須撐下去,不是為了權力,不是為了地位,是為了那些跟隨他多年的人。
高育良的思緒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高書記,您還在辦公室?”秘書推門進來,看到他沒有開燈,有些意外。
“嗯,準備走了。”高育良掐滅菸頭,拿起桌上的公文包。
走出省委大樓時,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深秋的寒意。
他下意識地攏了攏衣領,坐進車裡,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心中默唸:
只要他還在這個位置上一天,他就要為那些跟隨他的人撐起一片天。
這是他欠他們的,也是他對自己最後的交代。
徐政欽坐在省政府大樓的辦公室裡,面前攤著幾份檔案,卻沒有心思批閱。
窗外的夜色深沉,他的目光透過玻璃,望向遠方。
漢東的局勢,比他預想的要複雜得多。
沙瑞金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高育良比他想象的要難駕馭,周家的勢力比他想象的要難撼動。
但他不後悔來漢東。
這裡是他的戰場,是他證明自己的舞臺。
他要在這裡打贏這場仗,向所有人證明他的能力、他的價值、他的存在。
陳清泉來找他的那個晚上,他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他讓陳清泉保持中立,做好本職工作,既不是拉攏,也不是施壓,而是給了對方一條最安全的出路。
這樣做既穩住了陳清泉,又防止他被沙瑞金徹底拉攏過去,在高育良那裡也說得過去。
他想到陳清泉在高育良那裡也說了同樣的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陳清泉是個聰明人,知道怎麼在夾縫中生存,他選擇中立不站隊,兩面都不得罪,這樣的人在官場上能走得更遠。
但徐政欽不需要中立的人。
他需要的是忠誠的人,是能在關鍵時刻為他衝鋒陷陣的人,是能把命交給他的人。
李達康是,祁同偉是,陳義是,許三多是。
高育良不是,高育良是盟友,不是心腹;沙瑞金更不是,沙瑞金是敵人。
他又想起了高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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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忘不從也他點一這,恩有他對良育高
。益利歸益利,恩歸恩,上治政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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