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羽國皇帝駕崩,全國舉喪。朝堂上的局勢局勢變化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先是先皇在臨死之時不顧眾人的反對將皇位傳於那三皇子。而始終處於不陰不陽的宰相柳妍忽然宣佈了自己的立場,直接擁護三皇子。讓根基未穩的三皇子有力足夠與其他兩位皇子抗衡的實力。
更讓人跌破眼鏡的事二皇子居然與三皇子聯手,對大皇子進行打壓。將大皇子的勢力在這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一點點兒地瓦解掉。而民間,三大家族中的凌家和夏家直接聯合與雲家對視。將市面上屬於雲家的商號,勢力,都死死的控制住。
雲家似乎在資金上週轉不靈,在僵持了一個半月之後,轟然倒塌。因為雲家畢竟是三大家族之一,雲家一垮臺,市面上便出現了混亂。有些野心勃勃的小家族妄想吃掉雲家的勢力來壯大自己,結果適得其反,直接將自己的勢力捲入了這場風暴中。而一些貪小便宜的百姓也爭相購買。就這樣一環扣一環,造成通貨膨脹的現象。空前混亂。
而這個時候,在得知自己的愛徒居然被人打落懸崖之後,那在江湖上行蹤詭秘的白鬚老人更是直接放出訊息,聲言要為愛徒報仇。有些受過白鬚老人恩惠的江湖之人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觀。
這時的雲家,不但要面臨著朝廷,凌,夏兩家的打壓之外,還是應付江湖上得追殺。一時間如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可謂是狼狽不堪。
皇宮中。。。。。。
“宰相大人,皇上說您來了就請讓直接進去。”御書房外,太監總管向站在他面前的柳妍行了行禮。臉上帶著微笑,恭敬地說道.
“恩。”柳妍聞言點了點頭,便推門走了進去。
御書房內,夢羽若隱身穿紫色的便衣埋頭在公文上。長長的黑色髮絲用一根淡藍色的髮帶隨意地綁在身後。身上那本就尊貴的氣息更加濃厚。如實質般沉澱下來。夢羽若隱頭也未抬,繼續手中批閱的動作。
“皇上看起來似乎很是用功。”柳妍看了直接無視他處理公文的夢羽若隱。微微一笑,直接自顧地坐在一旁。
過了一會兒,夢羽若隱見手中的公文放在一邊,揉了揉眉心。端起一旁的茶杯淺飲。隨後放下手中的茶杯直視坐在一旁,絲毫沒有把他當成皇帝的柳妍。
“你倒是自娛自樂。”嘴角勾出一絲弧度,但是雙眼中卻是一片死沉的冰冷。
柳妍看著夢羽若隱,那雙眼,不見一絲之前的神彩。只有一片死寂和冷漠。在其中還有絲絲的悲痛。在他的身上,他沒有看到一絲人氣。
柳妍自然也是清楚夢羽若隱身上的變化是怎麼回事。當收到凌家小姐凌逸兒和雲家的神秘少爺雲晚歌雙雙被雲家大家長雲漫打落懸崖的時候,他真是有些不相信自己所看到,所聽到的。那個肆虐囂張,隨行的凌逸兒,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那般輕易地死去。但是當他看到從凌府回來之後。夢羽若隱那宛若丟失了靈魂般冷漠悲痛的樣子時,他才相信,那是事實。
而當夢羽若隱毫不猶豫地頂著巨大的壓力坐上皇帝那個位子時,卻忽然和那個如狐狸般的二皇子聯合一起打壓大皇子,將大皇子好不容易積累的勢力徹底地粉碎。更是把大皇子監禁起來。這對於大皇子來說,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可是他卻不明白為什麼夢羽若隱會對二皇子沒有任何的處置。更是放任二皇子的勢力成長,這等於為自己埋藏了一個隨時都可能爆炸的炸彈。也不明白為什麼二皇子那般配合地和夢羽若隱聯合搞垮大皇子。隨後自己竟然自己乖乖地搬到王爺府中。
“現在民間的情況怎麼樣?”夢羽若隱淡淡地問道。語氣中透著淡漠沒有絲毫的起伏。似乎在談論天氣一般。
柳妍聞言,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對於夢羽若隱此時的狀況似喜似憂。“已經在掌控之中,在凌家和夏家兩大家族的配合下,已經逐步穩定,相信過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平靜。”
“哦,是麼?”夢羽若隱依然淡漠,隨後似乎是想到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那麼,那些雲家的人呢,特別是雲漫。現在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將夢羽若隱那忽然閃過的殺意收入眼中,柳妍知道他心中依然還有仇恨,凌逸兒的事,就像他心中的結,也是他的逆鱗。現在若是觸及此事,只會揭開他的嗜血因子。“可謂是狼狽不堪。而且師傅師孃兩位老人家也動了火。雲家現在可以說是樹倒猢猻散。不過倒是沒有鬧出什麼人命,除了精神差了一點兒,雲家的所有人都安然無恙。”
夢羽若隱挺柳妍這麼一說,心思又回到了兩個月前。他本以為會在那兒終結雲家和夢羽若嵗的生命,但是不料從皇宮中傳來噩耗。讓他不得不選擇罷手,飛快回宮處理父皇的事件之後便著手一邊將一些還反對的聲音消除,一邊暗中聯合夢羽若韻將夢羽若嵗手段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而更讓他疑惑的事,當時明明和雲漫打得不可開交的那個碎,居然在這個時候忽然停了手。
“他說,讓你嚐嚐從雲端狠狠跌落下來的滋味。現在殺了你,對於你來說,太過仁慈。慢慢品嚐吧。”碎冷冷地丟下這麼幾句話便轉身離開。眾人也知道,碎口中的他指的便是雲晚歌。但是卻絲毫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當探子收到雲家的所有金庫,錢莊裡的錢財都不翼而飛的時候,眾人便知道這可能是碎搞得鬼。而因為這出,加速了雲家的倒臺。
夢羽若隱心中有一個感覺,似乎雲晚歌在這兒之前早有準備一般。那種怪異感讓他心中不免有些惱怒。還有無處可發洩的不甘。像是跳進了早就被人挖好的陷阱。
“派出去的人傳來什麼訊息了沒有?”
對於夢羽若隱的問題似乎早就在意料之中。柳妍微微搖了搖頭。“沒有一點兒進展。而凌家方面也同樣如此。”
“要知道,凌家後面的那道懸崖可以說是萬丈深淵。而且寒氣不斷。凌子帆他們也不怎麼清楚,我們這些外人怎麼可能那般輕易地就瞭解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