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用,準備一下,朕親自前往,朕倒不信朕找不到人。”夢羽若隱
“皇上,現在正是多事之秋,而且朝綱還有些混亂,你的根基也沒有完全的扎穩,若是此時離開,我怕那些有二心的人會趁機鑽空子。”柳妍見夢羽若隱居然不顧當前的局勢要親自前往尋扎凌逸兒。忙阻止道。
“若是這種小角色都懼怕的話,我的皇帝也可以讓位了。”夢羽若隱微微冰冷又狂妄地說道。那神情似乎不把那些在朝堂上的那些反對的聲音放在眼中。
柳妍自然也知道自己根本就阻止不了這皇帝的決定。雖然說夢羽若隱的個性很是對他的胃口。但是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慢慢穩定地局勢又變得混亂起來,特別是身邊還有那個陰陽不定虎視眈眈的二皇子也就是現在的韻王爺。他一向不喜歡太過麻煩的事,人算計太多了,很容易變老的。
“但是若是被一些看不入眼的小角色給弄得手忙腳亂的話,也有損皇帝的威嚴。若是讓師妹知道了,我看你在師妹的面前也別想翻身了。”柳妍自然是知道夢羽若隱心中並不認定凌逸兒已經死去,不然也不會一直派人追查。所以也巧妙地暗示,抓住夢羽若隱的心理,直接挑釁道。
果然,夢羽若隱手中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後抬起頭看著笑得有些陰險的柳妍。心中雖然知道柳妍是在使用激將法,但是卻不得不認真的考慮起來。若是現在兩頭邊都沒有處理好,還真是不成樣子。
“若是現在認真的處理好這朝堂之上的事,等基本上穩定之後,再去處理這件事。放心,我也相信師妹不是那般輕易就落難的人。”柳妍見夢羽若隱似乎有些動搖,更是賣力地遊說道。雖然他自己也知道,夢羽若隱早就看穿了他的把戲。
“宰相大人的嘴上功夫真是不減當年啊。”夢羽若隱看著眼前臉皮很是無恥厚的某人,似乎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他的情景,還有那囂張邪魅的女娃。眼中又黯淡了下來。“你說的我會考慮,先下去吧。”
柳妍見夢羽若隱這般神情,自然是知道他又想起了凌逸兒,當下也不多話,直接轉身離去,著手一些準備。
“王安,進來。”良久,夢羽若隱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喚道。
隨後太監總管王安緩緩走了進來。“皇上。”王安之前便是在先皇的身邊隨身侍奉的。在先皇彌留之際也始終呆在身旁,可以說是先皇最為看重的人。對於他,夢羽若隱有些尊敬,畢竟他小時候在皇宮之時,王安也對他萬分細心。而且先皇彌留之時所作的安排也都是經由他的手。夢羽若隱也知道了夢羽國每一代皇帝的身邊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保護著。而這其中,也有王安的功勞。
而王安為什麼會對先皇那般忠誠,夢羽若隱也有所耳聞,似乎是在先皇和王安可謂是從小一起長大,而且也因為王安,先皇差點兒丟掉了小命。從此王安便死心塌地地跟著先皇。對於夢羽若隱也是愛屋及烏。
“王安,你派一些隱衛尋找雲家少爺身邊名叫碎的蹤跡。一定有所發現立即來報。而且發現之後不要打草驚蛇,只要在暗處觀察就行,看看他和什麼人有所接觸。”雲晚歌是和凌逸兒一起雙雙跌落懸崖的,而當時碎得知此事的時候雖然一副殺氣騰騰的樣子,但是到最後還是沒有對雲漫下殺手。只留下那麼幾句話便從容離去。對於這種情況,夢羽若隱感覺說不出的怪異。自覺碎一定知道什麼。若是透過碎能找到雲晚歌,那麼也就代表能尋著這根線索找到凌逸兒也說不定。
“是,奴才領命。”
“恩。去安排吧。”夢羽若隱擺了擺手。單手扶上額頭支撐在書桌上。
王安見夢羽若隱那般疲憊的樣子,有些皺紋的雙眼是淡淡地心疼。無聲地退了下去。
夏家。
夏厶和夏家的重要人士在書房內商量著這一次的動亂,夏無影在一旁細細的聆聽著,偶爾會提出一些疑惑,為將來繼承夏家而做準備。夏厶看著夏無影認真地模樣,聽著他提出的獨到見解,心中暗暗點頭。同時也在為這兩個月自己的兒子夏無極的表現而感到震驚。不停地盤算著。
這時,敲門聲響起,夏厶自然知道門後的是誰,當下應了一聲。隨後一位身穿青衣的少爺緩緩地走了進來。微微行了行禮。那往日耨米湯圓般的笑容早就在兩個月前消失了蹤跡。身上散發出淡淡地冰冷疏離。
“父親大人,您找我?”清冷的聲音感覺不出往日的清甜。
“恩,無極,現在雲家的勢力基本上都已經瓦解了,不過這次的事件也為市面上帶來很嚴重的影響。若是長期放任不管發展下去,可能會陷入癱瘓。爹想問問你有什麼辦法來應對。”
夏無極聞言沒有什麼反應,不鹹不淡地說道:“我沒有什麼辦法,一切都由各位叔叔伯伯和爹定奪。”
“無極,你也別謙虛,若不是你出謀劃策,我們也不可能聯合凌家將雲家在那麼短的時間內打壓下去。這次你可謂是功不可沒。”坐在一旁的男子說道。
對於夏無極在這幾個月中,一反之前的樣子,在他們面前出謀劃策,一針見血地正中雲家的弱點。可謂是招招都往對方的死穴掐,那渾身的自信和氣勢,毫不留情讓他們不得不對他另眼相看。也知道之前的可愛無害都是他的偽裝。雖然不知道為何忽然撕開了那層面具,但是他們卻由衷地為夏家出了這麼一個人才而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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