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她還起身端正地朝著白靈汐行了一禮。
意思很明顯:此時拜託了。
凌玄愈原以為這事終於要過去了,暗自鬆了口氣。
可白靈汐是在千嬌萬寵下長大的,她還沒有被誰拒絕過,還是如此的直截了當。
“沒人見過你口中的修仙者,你叫我們上哪去找?你要找藉口,也得找個好點的。”
陳青雲斂下眼底的寒芒,問了一句:“存在就是被感知嗎?”
慕容瑾聞言,好看的杏眼中出現一點異光,若有所思一笑:這丫頭總能說出點名堂來。
見對方還是那副欠揍的表情,陳青雲又道:“白姑娘,你雖不是公主,卻得了公主病。”
這句話像一顆小石子投入水面,在安靜的偏廳裡激起一圈清晰的漣漪。
唯慕容瑾和趙元澈臉色未變分毫。
白靈汐滿臉不可置信:“你敢詛咒我有病?”
凌玄愈終於沉下了臉,厲聲喝止:“夠了!”
他站起身來,朝陳青雲拱手一禮,“陳姑娘,失禮了。師妹她……天性純真,說話直來直往,還望陳姑娘海涵。”
天性純真?把驕縱蠻橫說得這麼好聽,也是活久見了。
陳青雲笑而不語。
就在這時,大鬍子粗聲粗氣地問了一句:“四野,是不是可以傳膳了?
陳青雲淡淡地看向他,對此舉不置可否:這人早不說晚不說,偏偏挑在此時,明顯向著那師兄妹倆的,知道兩個大佬不會插手此事,他們鬧不過自己,繼續下去,只會更加沒臉。
王四野看了一眼慕容瑾後,朝下人點頭。
席面擺上來時,陳青雲忍不住懊悔——要早知道今日招待的是這麼倆人,她當初就不該把食譜寫得那麼仔細。
酸菜魚,鹽焗海蟹,羊雜湯,鹽烤海蝦,皮凍,一小碟雲漬居的泡菜。
席間,白靈汐還陰陽了陳青雲竟然連廚娘的活計都會。
被陳青雲的“技多不壓身”不軟不硬地懟了回去。
整個宴席下來,唯獨白靈汐吃得很不順氣。
席散,陳青雲哼著小曲,慢悠悠地踩著月光往回走。
夜風一吹,酒意上頭,整個人有點昏昏沉沉的,只想趕緊回屋倒頭睡覺。
拐過假山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忽然從陰影裡邁出來,不偏不倚攔在她面前。陳青雲正哼到“愛你105度……”,被這突如其來的擋路嚇得一個止步,整個人踉蹌著往後仰了一下,差點摔著。
那人卻嗤笑一聲。
陳青雲穩住身形,一聽聲音便知來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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