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昀嘟囔著道:“我不想離開母親。”
陳青雲當即笑噴了:“敢情你就是個媽寶男啊?”
蕭氏最疼惜這個小兒子,沒辦法,誰叫他是身體最弱的那個。
雖然陳景昀不知道媽寶男是什麼,但是直覺不是好東西,瞪了她一眼,重重嘆了口氣:“哎——”
陳青雲也跟著嘆了口氣。
第三日,陳青雲照著第二日那樣,騎馬過去,只是馬背上多了一個人——陳景昀坐在她前面,雙手緊緊抓著馬鞍邊緣,腰背繃得筆直,整個人僵得像一塊木板。
陳青雲瞧見他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唇角微微翹起,猛地夾了一下馬腹,馬兒小跑起來。
陳景昀“哇”的一聲,整個人往後一縮,死死抓住了陳青雲的手腕。“你慢點!慢點!”
陳青雲哈哈大笑,直到被他抓得手腕發疼才放慢速度.
陳景昀扭頭白了她一眼,“回去我就告訴母親……”
陳青雲知道他是嚇唬人,也沒當真,只笑著應了一聲,倒是放慢了馬速,讓馬兒沿著村道不緊不慢地走。
要是把他惹急了,他真回去告狀,怕是少不了一頓唸叨。
思及此,陳青雲還是說道:“好了好了,我錯了,我不該欺負一個不會騎馬的人。抱歉,是我低階趣味。”
到了石橋村,開門的是燕沐揚。他聽見馬蹄聲就跑了出來,一看見陳景昀,就歡喜道:“哥哥!”
陳景昀跳下馬,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臉,“弟弟!”
兩人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般,緊緊擁抱一起。
陳青雲也不忘記刷一波好感:“嘿嘿,姐姐沒騙你吧?今天就把哥哥帶過來了。”
燕沐揚咧嘴一笑,像是得了個意外的獎賞般。
溫蘭已經出了灶房,笑著迎了上來:“我來吧。”
她接過韁繩,將馬牽到院子左角那棵樹下,利落地把韁繩纏在樹幹上。
陳青雲先進了堂屋,給燕沐揚做了最後一次針灸。
收針後又有細細地囑咐了後續的調養事宜,燕沐揚便迫不及待地拉著陳景昀跑到院子裡看馬去了。
兩人繞著那匹棗紅馬指指點點,歡聲笑語時不時地傳過來。
溫蘭站在廊下看了一會兒,“陳姑娘,多謝你。沐揚這兩日胃口明顯開了,藥還沒吃幾副就有了起色。”
陳青雲笑道:“那說明沐揚的底子沒有你說的那麼差。”她朝陳景昀喊道:“小弟,你教教沐揚習武,就是入門那套。”
兩個孩子頓時歡呼起來,連聲說“好哇”。
陳景昀立刻挺起腰板,開始在院子裡比劃起來,一招一式做得有模有樣。
燕沐揚有樣學樣地跟著比劃,雖然動作歪歪扭扭,但態度卻是尤其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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